祁臣乙:“……”
之后又找几组猎人,或吓退,或交手后被林骁凭借炁引之速打晕,颇是顺利。
“还剩十七人,一个时辰。”祁臣乙靠着树休憩。
“你怎么样?”林骁摘了两个果子,递给他一个。果子酸,勉强能解渴。
祁臣乙无奈地摇摇头,言之:“我已是强弩之末。”
“没关系,你歇着就是,咱们已经搅动风云,局势差不多乱了,接下来可以保存气力,等最后与将军博弈。”林骁三两口吃完果子,酸得倒牙,然在亲随面前她得保持几分威严,故而板着脸忍耐酸劲儿过去。
祁臣乙无声笑了笑,说:“要是之前的你,约莫会多用武力,而非计谋,现在许是负伤不少。”
“受了教训,多看些书,总会有长进。”林骁表面淡然,实则略有点得意,她可是把《为将》和赵谨所予兵书背得滚瓜烂熟,在行事前谨遵三思后行,先谋后武。
“不过有时机关算尽也会出纰漏,尤其眼不见实,轻信了外人。”祁臣乙苦涩一语,强撑着想站起来,但被林骁按住肩膀。
林骁神色凛然,盯着自林木间悠哉走出的男子。
“喔,果然在这儿呢,猎物们。”男子身形高大,有一对显眼的招风耳,没有蓄发,及耳的头发乱成个鸟窝,肩上扛着一杆枪。
“初次见面,吾名贾式开,虎翼军六伯长之一,将把你等抓去笼子的猎人。抱歉呐,虽然你们很努力,但将军之令莫敢不从,吾亦是无可奈何。”
其音未落,贾式开抡了下手中长枪,旋即身步合一,几步送枪直刺林骁胸膛,一出手就是杀招。
“当。”
一枚石子砸中枪杆,贾式开收枪回势,仰头找人,边找边说:“聪子别碍事,吾又不会真下死手,再者神医在营盘,顶多伤几日罢了。”
见林骁怔愣,贾式开好心地指着一棵树说:“另一个伯长,杜聪,老古板,善用弓。对了,是他寻到你等踪迹,他可擅长追踪了呢。真可惜,明明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再坚持一会儿你等就能成为猎人了。”
虚伪,明明一点不觉可惜,倒是挺开怀的。林骁想起公羊鹤,不由得显露几分敌意和杀心。
“嗯?吾得罪过你?”贾式开挑眉,与林骁四目相对。
林骁默默戴上虎牙面具,似乎戴上它就不会被看穿想法,就可以保持冷静。
“不,你只是很像我厌恶的人。”
“原来如此。”贾式开点点头,抖抖枪,一步上前迅如雷,轰然砸枪!
林骁的身后是祁臣乙,遂未躲,而是侧身抬刀用力上挑。
“锵!”
“嚯,力气真大。”贾式开将被挑至半空的枪收回。
林骁并未主动进攻,她仍是顾虑着身后的亲随。
“你在乎同伴,吾很欣赏,只是有时拖后腿的,该舍就得舍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