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想想也不怪玄羽如此生气。
它自出生开始就和包赢签订了平等契约。
虽然双方都不情不愿的,可是玄羽毕竟还是个幼崽,即便拥有传承记忆,但到底年纪还小。
这个年纪的幼崽,对破壳之后最初见到的人是会下意识生出依赖感的。
尤其是它能破壳得益于包赢的木灵地心火。
因此即便嘴上不饶人,但实际上却挺愿意和包赢亲近的。
结果包赢进入缘生书院就是一年多,还不带上他,玄羽早就憋着一股气了。
包赢将凳子往玄羽这边挪了挪,歪着头看过去,语气也变得轻柔了起来
“好啦,别生气啦,等会我给你买你喜欢吃的果干如何?”
玄羽的头往另一边一扭,没说行或者不行。
见此包赢又将头往另一边偏,并且还将垫在它身下的垫子往自己这边转了转。
“那你怎么才能不生气?”
玄羽听到这话,这才转头看向包赢,然后目光不自觉的就盯上了包赢的头顶。
看它这视线,包赢立马捂住头。
“不行,你想都不许想。”
玄羽立马有些沮丧的垂下头,开始小声叫唤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父母,唯一的梦想就是能够在你头上有个窝。
包赢“……”
你特么,这分明是倒反天罡。
以前白白喜欢蹲他头上就算了,毕竟这也是他乐意的事情。
但你一只鸟居然也想把他当坐骑不成?
简直反了天了。
结果这家伙‘嘎’完了之后还特意用两只小翅膀去擦自己的眼睛。
动作戏还挺足的。
但包赢分明看的清楚,这货眼眶干巴巴的,连一丝湿润的痕迹都没有。
纯粹是装的。
可能他还是太善良了,这样一副拙劣的演技,却让包赢到嘴边的拒绝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又不是没有地方待。”
说着,指了指拂辞的头顶
“你不是老爱待在拂辞道友头顶吗?”
玄羽一听这话,翅膀一收,气鼓鼓地挺起胸脯,连珠炮似的叫了起来
“嘎嘎嘎嘎!”可是他和我又没有签订契约!你既然和我签了契,那你头上就得给我留个位置,这才是公平的!
包赢被它这一通抢白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玄羽这货,居然还在为当初白白能蹲他头上而它不能这件事耿耿于怀。
难道个子越小越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