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御花园那边跑来的小太监一路惊怕尖叫,宫人们好奇,待魏嫣然走过后,无差事的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跑去。
“娘娘?”古悦道,“咱们走吧。”
收回眼神,魏嫣然点头,“走吧,方才不是说善珠醒了吗。”
“嘶——胡太医——你轻点行不行——”
“疼死我了——”
“我是人,不是畜生哎!你不能把医治牲畜那套方法用到我身上。”
才走到门口,主仆二人便听到屋里善珠一遍又一遍惨叫声,魏嫣然挑了挑眉,这丫头,这气壮如牛的精气神可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
走进去,便见善珠趴在床上,胳膊上也有两条血红的剑伤,胡太医正抓着她胳膊给她擦药。
旁边站了一个小宫女,小宫女很显然被善珠这一惊一乍的叫声吓到了。
都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还是善珠眼尖,见到来人,眼睛都亮了,随即嘴巴一瘪,委屈极了,朝她伸出一只求救的手。
“娘娘!救我!”
“胡太医这哪里是擦药啊,他分明就是要谋杀。”
胡雍也看到了来人,本来还不算太重的手,听善珠这么一说,重重按了下去。
只听得善珠嘶嚎,惊呼出声。
“见过娘娘。”
那一下,光是看着都疼,魏嫣然一言难尽看了一眼胡雍。
他仪表清隽,约么有二十几岁,却是太医院最年轻的院首,平日总是一副淡漠严肃的样子。
却不曾想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魏嫣然内心唏嘘。
果然任何人都不止一面。
皇帝是,就连普通人也都是。
意识到自己看他的目光过久了,魏嫣然视线落到善珠身上,“善珠情况如何?”
闻言,胡雍回头看了一眼善珠。
“娘娘放心,善珠姑娘的命大着呢,死不了。”
“你!”
善珠被气到了,刚想爬起来,全身都疼,哎呦哎呦地叫唤着。
魏嫣然轻咳一声,示意古悦过去扶人。
她咋感觉这两人之间貌似有多大的仇似的呢,“胡太医,好好说话。”
皇后发话了,胡太医只得如实禀报。
善珠身上的伤看似很多,但都不伤及要害,养个一个月左右也就差不多好了,平日里只需要记住不要用手,这样好得快些。
“记住了?”
坐到床边,魏嫣然左手捏了捏善珠气鼓鼓的脸,也没有丝毫顾及她是病人。
“你这手要是不要了的话,就尽管动。”
善珠傻笑,“嘿嘿,娘娘,你看咱们是不是很配,你伤了右手,我伤了左手,我们加起来,正好凑成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