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荣轻叹,“哎,这段日子又要什么时候才到头啊?”
卢荣不敢违抗皇上的命令,很快便命人将那个准备拿去融了的玄金色笼子搬回凤仪宫。
他到的时候,皇后已经晕过去了。
就是不知道是如何晕过去的。
“皇上,已经搬到偏殿了。”
“搬到内殿来。”男人低头望着榻上的人,下颌线绷直,眉角带着一股狠厉。
卢荣又招呼人将笼子搬到内殿之中,又搬了一个软榻发进去,得到萧烆命令后,这才敢离开。
萧烆抱着昏睡过去的魏嫣然走进笼子,小心翼翼放到榻上,替她盖上被子,伸手抚摸她滑嫩的脸蛋。
语言亲昵,“嫣儿,你为何要不守信呢。”
“明明朕都已经答应你了不再关着你了,明明这些日子我们在一起很高兴啊,为何你还是想走呢?”
“这是你先不守信的,那就不要怪朕言而无信了。”
大发雷霆
魏嫣然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午后黄昏了,淡淡的金色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晕进来,染黄了那纸糊的窗纸。
而那一条条横叉的黑色影子又是那般狰狞。
无端让人升起一丝恐慌。
萧烆,他,命人将窗户又钉住了?
而自己,现在正在那金色的笼子里。
她想起来了,萧烆说过,他要将她关起来,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放她出去。
魏嫣然收回视线,她一动,“哗啦啦”的铁链声伴随响动起来。
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自己的手上脚上都已经铐上了手镣脚镣。
魏嫣然将头埋在双腿之间默默哭,带动铁链哗啦啦作响。
此刻没有什么是比知道萧烆爱的人不是她更让她伤心的。
脑海中浮现出从相遇到现在,他对自己好的一滴滴一幕幕,他那么温柔,总是将最好的东西送给自己。
哪怕是那两年将自己关着,他都是一直哄着自己。
自己一次次想要出去,他一次次将自己抓回来,每次都说要将自己的腿打断,可面对自己,他都一次次食言。
想想,他多好啊。
甚至有时候她会想,自己上辈子无依无靠,就是为了这辈子能够遇到他,得到他无尽的宠爱。
如果是这样,她觉得足够了。
毕竟,能遇到这样宠爱自己的男人,是需要用尽一辈子的运气的。
可是……
这终究是南柯一梦罢了。
越想,魏嫣然越伤心,呜呜咽咽的抽泣声在内殿之中回荡不绝,哀戚悲婉。
魏嫣然不好受,萧烆同样也不好受。
他回到紫宸宫,大殿之中的东西被他砸了个稀巴烂。
宫殿里人心惶惶。
“卢荣,去查,今日皇后和谁在一起,跟谁说了什么话,朕全都要知道!”
萧烆撑在龙案边,一双骇人冷厉的眸子红得可怕。
心里也慢慢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