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平时要是谁打扰他和婼儿亲热,他也会有想杀人的冲动。
如此想着,他决定晚些时候来。
内殿中,魏嫣然酸软无力躺在榻上,轻微喘着气,一双似莲藕般白皙细嫩的手臂耷拉在外面,上面还印着点点红痕。
尤其是那精致的脖颈往下入沟壑的地方,已经红了一片。
见萧烆进来,脸色臭臭的,她想起身,可身子实在是没力气,又软了下去。
“夫君,发生什么事了?”
萧烆一边解下衣带,一边轻轻将人拢入怀中,细腻肌肤的触感在手指间蔓延。
魏嫣然红脸不去看他,“别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该起来洗漱了。“
“不,我好不容易才休沐一日,一点也不想浪费。”
魏嫣然又被折腾了一上午,一直睡到晚间才醒来。
起来时,两个孩子都已经吃饱被奶娘带下去了,见萧烆坐在书桌后,她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脖子,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笑问,“夫君在忙什么?”
萧烆放下笔,伸手将人环入怀中,轻哼一声,“就是萧祁那傻子要的圣旨。”
坐得近了,魏嫣然也看到桌上铺开的明黄色圣旨,上面写着封来雪婼为祁王妃。
魏嫣然勾唇,看来她也挺有能耐的,逃跑这么大的事竟然轻而易举都能解决了,今日便能让萧祁来为她请旨。
比自己厉害多了。
毕竟,当时自己逃跑时,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
这些日子并没什么大事,魏嫣然每日就是陪着丈夫和儿子,偶尔又出去陪陪沈容玥。
又从她那里得到了很多消息。
首先就是准祁王妃怀孕了。
魏嫣然没有意外,不怀孕她才觉得奇怪了呢。
另外,魏家四房夫人跟四房老爷和离了,带着魏倾如回了翌阳郡主府邸居住。
最重要的便是魏家人前几日便已经被流放了,而那魏芷柔趁着她亲娘去见她想逃跑,将她娘打晕了换了她亲娘的衣服跑出来,还没多久就被狱卒发现,拉回去打了个半死不活。
后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执行了腰斩。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渗人。
沈容玥明明怀着孕,可说着这些血腥的一幕压根都不怕的。
魏嫣然问,“那她娘呢?”
说到这里,沈容玥比较激动,“皇嫂,你肯定猜不到,她娘之前离开魏府去了哪里?”
魏嫣然顺着她的话问,“去了哪里?”
“去了柳家!”
“柳家?”
“对啊,就是你娘家二房新娶的那个媳妇的娘家,去那家里当了个做饭的厨娘。”
魏嫣然有些惊讶,倒也理解。
魏芷柔的母亲出身低微,在家里又不受宠,以前看她二夫人的位置巴结着她,一朝被休,她娘家那些人怎么可能会容忍她回去抢饭吃。
“不过啊,经此一遭,柳家也不要她做厨娘了,这些日子在码头帮人洗碗呢,我侍女出去买糕点时看过一次,听说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