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不知何人高喊一声,“二掌柜威武。”
其他人闻言,纷纷效仿。一时之间,堂口内充斥着呐喊声,吹捧声。
王二麻等了片许,在声音减小后,才接着道:“二掌柜心里有咱们,将咱们都当兄弟,才会如此。你们谁要是阳奉阴违,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其他人纷纷附和,一个个表忠心。
王二麻见势差不多了,让下面的兄弟入坐。
他手指着了几个小喽啰,“你们今日先值守着,下一次二掌柜请客,便轮到你们。”
被点到名的几个小喽啰心中不爽,但也不敢说什么。
几人走到堂口外把守,有人则负责看守奴隶。
“都在堂口里了,谁还敢来咱们百善堂闹事。”
“唉,别抱怨了。谁让咱们倒霉呢。”
“咱们这个二掌柜还真够小心的,以前的二掌柜都不会如此。”
“嘘,可别说了,要是让王二麻知晓了,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哼,那小子从前同我们一般。自从攀附上二掌柜,现在吆五喝六的,真当自个是个人物了。”那名小喽啰不满的嘀咕。
见对面的人不理会自己,那小喽啰顿觉无趣,闭嘴不言。
前厅内王二麻被人众星拱月,每个人都在吹捧他,将他吹捧得飘飘欲仙,过来劝酒的人一波接着一波,一杯杯酒灌入肚子,即便再好的酒量,也架不住这样。
很快王二麻被人抬着进入厢房,人躺在床上时,嘴里还不停嘀咕着。
“喝,继续喝。”
前厅的热闹还在继续,划拳声、劝酒声,生生不息;后院的一角,一道身影正悄无声息的潜入王二麻的屋子。
一箭双雕
躺在屋子里呼呼大睡的王二麻,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如雷的鼾声,即便外面打雷都不一定能惊醒他。
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一步步地朝着王二麻靠近,从袖口处抽出的匕首,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银白锐利的锋芒。
“喝,继续喝。”躺在床上的人,嘴里突然嘀咕一声,屋中的人停下脚步,警惕的盯着他。
在他翻身后,再无其他人反应后,黑暗中的人继续前行,一步步靠近床榻。
锋利的匕首,一刀精准的刺穿他的心肺。
醉酒中的人,感受到了疼痛,费力的睁开眼,张嘴想要呼救,但看到面前的人时,瞳孔骤然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来人。
“为、为什么?”王二麻颤抖着问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带着绝望和不解。
月光落在那张冷峻的脸庞,眼神冰冷,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手中的匕首在他胸腔里慢慢的搅动着,他张嘴想要呼救,嘴巴却人先一步死死捂住。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床榻上的人渐渐没了呼吸,彻底无法动弹,苏孝忠这才松开手。
他没有抽出匕首,让匕首继续插在他的心口处。
苏孝忠从怀中掏出一个不起眼的物件,随意的丢到了床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