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给双方一个冷静和缓冲的时间,
待时机成熟,再来与您心平气和地商议。
此乃化解干戈的君子之道。”
两个少女,你一言我一语,
思维敏捷,情感真挚。
拼命地为远在江南的赵志敬
编织着各种光明正大、情深义重的理由。
她们列举的借口层层递进,
从个人安危到门派大局,
从江湖名声到儿女情长,
几乎涵盖了所有能想到的角度。
只希望能打动父亲铁石般的心肠。
然而,她们这番情真意切
却又在黄药师看来完全是自欺欺人的辩护,
只是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他脸上讥诮之色愈浓,
袖袍一拂,一股无形的气劲已然卷向二女。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够了!任你们巧舌如簧,
说出千百个理由,
也改变不了他行事诡异、所图非小的事实!
此事无须再议!”
说罢,黄药师不再给二女任何争辩的机会。
强大的内力裹挟着黄蓉和李莫愁,
任凭她们如何挣扎,
也只能身不由己地被带回岛内精舍,
重新关进了黄蓉的房间里。
“看好她们!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黄药师对着闻讯赶来的几名哑仆冷声吩咐。
这一次,看守的哑仆数量增加了一倍,
且个个眼神精亮,气息沉稳。
显然都是桃花岛上的好手,
将房间外围守得如同铁桶一般。
厚重的房门“砰”地一声合拢,
震得窗棂上的桃花瓣簌簌飘落,
如同碎了一地的希望。
屋内光线骤暗,
只剩下几缕微光从雕花窗格中挤进来,
勉强勾勒出两个颓然的身影。
方才还与父亲据理力争的黄蓉,
此刻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
颓然坐倒在床沿。
绣着金线的裙摆散开,
却掩不住她微微颤抖的肩头。
眼泪终于挣脱了倔强的束缚,
无声地砸在锦缎床褥上,
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抬手抹了抹脸,
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