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从无人注意的阴影处戳破窗纸,将香丢进去。
“一、二……”
在心里默数到十,屋内传来扑通倒地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屏息,开门,扛人,关门,一气呵成。
悄悄的来,悄悄的走,没留下任何痕迹。
燕于归和李莲花将单孤刀二人随意的丢在莲花楼地板上。
“他们什么时候能醒?”李莲花蹲下,复杂的看着单孤刀。
锦衣华服,看来他日子过的很好嘛。
燕于归拿出两根银针,分别扎入他们的内关穴,二人悠悠转醒。
单孤刀无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和他那师弟五分相似的脸。
“李相夷,你竟然没死。”
他一眼便认出,他辗转反侧想弄死的人,凭什么还活着?
“主上。”
封磬听到单孤刀的声音,努力的扭过头,想站起来,挣扎半晌还是躺的稳稳的。
“李相夷,你卑鄙。”
燕于归上去一人给了一巴掌,声音清脆,李莲花听了跟着的抖了两抖。
“你们下毒就是光明磊落,是吧?”
“老子就卑鄙无耻是吧?”
“一对阴沟里的老鼠,也配在这里犬吠?”
……
燕于归边骂边打,直到两人肿状如猪头,无法下手才停了下来。
“呼,皮真厚,打的我手麻。”
燕于归踹了单孤刀两脚,一屁股坐到板凳上,拿起茶杯吨吨吨的牛饮起来。
单孤刀和封磬两人目光死死的盯着燕于归,这人竟敢如此侮辱自己。
若不是身体不能动,两人必然要将他大卸八块。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了。”燕于归抬脚又踹了封磬两下,主打一个公平。
早就想揍他们了,如今得偿所愿,燕于归浑身上下就一个感觉,爽。
“花花,你来。”
李莲花俯视着单孤刀“你为什么要害死师父?”
或许是感觉到生死危机,单孤刀努力的压下对他的恨意,努力的勾起嘴角,试图让自己和蔼一点。
“相夷,师弟,你在说什么?”
“我没有害过师父啊。”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你先把我扶起来好不好?”
单孤刀使劲的运转内力,可经脉内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知是中毒还是点穴,他想先骗骗李相夷帮他解开。
李莲花见他到这个时候还要骗人,只想笑。
他以前怎么没现单孤刀竟然是这种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