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十多个女人,会被送到周悍的府里,命运可想而知。
而那个用饼子换捶背、用肉干换小曲的场景,像根刺扎在心里。
“救,但要智取,不能硬拼。”
“残狗,你带一个人,绕到队伍后面,解决看守后队的四个兵。孙晴,你和另一个兄弟占领左侧高地,用弓箭压制。墨先生,你跟我正面过去,吸引注意。”
“怎么吸引?”墨燃问。
李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几块品质不错的萤石——本来是带给墨燃做研究用的。
“就说咱们是行商,想买几个女人,这些兵既然能用饼子换捶背,自然也能用宝石换人。”
“好计。先接近,再动手。”
计划定下,众人分头行动。
李辰整理了一下衣袍,将那个萤石布袋挂在腰间显眼处,又让墨燃背上一口空箱子——装作货物。
两人大摇大摆走出树林,朝官道走去。
“什么人?!”有士兵现他们,立刻喝道。
李辰满脸堆笑,拱手道“诸位军爷,打扰了。在下是过往行商,去北边收皮货的。”
军官上下打量着李辰和墨燃,见两人衣着普通但气度不凡,腰间布袋里隐约透出彩光,眼神闪烁“行商?这年头还有行商敢走这条路?”
“富贵险中求嘛。”李辰笑着走近,从布袋里掏出一块淡紫色的萤石,在阳光下晃了晃,“军爷您看,上好的‘五彩石’,在洛邑能换十两金子。”
军官眼睛直了。
旁边几个士兵也围过来,盯着那块光的石头。
“真……真是五彩石?我听说宫里娘娘们最爱这个,磨成粉做胭脂,脸上能光!”
李辰心中暗笑。
这些人不懂,把萤石当成了宝石。正好。
“军爷好眼力。”李辰把萤石递过去,“这趟出来,本钱带得少,想跟军爷做笔生意。”
军官接过萤石,爱不释手地摩挲着“什么生意?”
李辰指了指那群被拴着的女人“想买几个女人。北边矿上缺人手,男人不好找,女人也能干些轻活。军爷开个价?”
军官眼珠一转“这些都是要献给周悍殿下的!岂能随便卖?”
“军爷说笑了。”李辰又掏出一块绿色的萤石,“献给殿下,那是公事。可这路上走失几个……也是难免的嘛。军爷辛苦押送,总得有点辛苦钱不是?”
两块萤石在阳光下闪闪光。
军官心动了。
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你能出多少?”
“一个女人,一块这样的石头。”李辰晃了晃布袋,“我这儿有……八块。买八个,如何?”
八个女人,换八块“宝石”。军官心里盘算献给周悍五十个还是四十二个,有区别吗?殿下反正记不住数。但这八块宝石,可是实打实的财富!
“成交!”军官当即拍板,“你挑!”
李辰心中冷笑,面上却喜道“军爷爽快!”
他走到那群女人面前,装模作样地挑选。
实际上,手指在背后做了个手势——那是告诉残狗可以动手了。
女人们不知道李辰的真实意图,以为又来了个买主,个个面露绝望。
李辰走到那个刚才捶背的少女面前,故意大声说“这个年轻,有力气。要了。”
又走到唱曲的妇人面前“这个嗓子好,能喊号子。也要了。”
挑了八个,都是看起来最年轻或最瘦弱的——这样的在周悍那儿恐怕死得最快。
军官乐呵呵地收下八块萤石,让士兵解开那八个女人的绳子。
就在这时,后队突然传来闷哼声。
“怎么回事?!”军官警觉地回头。
残狗的身影从队伍末尾的马车后闪出,他身后,四个看守已经倒在地上。
几乎同时,左侧高地上箭矢破空而来!
“嗖嗖”两声,两名正要拔刀的士兵中箭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