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枪子?死给谁看?”“老子掏心掏肺给你,你敢死,我我找十个八个男人,天天轮着睡”沈怀景也是给气狠了,说的话也是完全不着调。“十个八个男人?还天天轮着睡?我得从地狱里爬出来咬死他们。你是我的”白凤轩揽过沈怀景的脖子来,狠狠亲下去。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就像从前对沈怀景发狠那般,想让对方疼,主要是自己心里也疼。沈怀景咬了他一口,他也不怕疼,就是不放手。“白凤轩,你少给老子耍狠。松手,你弄疼我了”沈怀景好不容易让自己有机会说话。白凤轩抱着他的脖子,双眼有些红,怔怔地看着他,“对不起,小景”“行了,我也咬了你,扯平了。”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沈怀景不想因为这个再闹腾。更何况,他明天就要走了,真要生着气走,那也没意思。“扯不平!”他低头与对方抵着着额头,“我不应该在你不在的时候找一个人,对不起,我只是以为你永远都不要我了我真的没有碰过他,我也没有喜欢他,他只是”他只是陪了自己几年,这是逃不开的事实。“小景,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见他。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看着眼泪滑落的白凤轩,沈怀景都想甩自己两巴掌。是他把白凤轩弄成这样的。当初是他自己说了,再也不回来的。白凤轩说要等他的,是他不让对方等。他现在这么矫情,他可真难看。“白凤轩”他伸手摸了摸白凤轩的脸,“我不知道自己会那么在意,在意到不愿意你给他一丁点关注。我知道这样不好,很小气。他不是个坏人,他有麻烦也该帮忙。但是,白凤轩,我还是想说,我可以替他做所有的事,但你不能。你不能那样,我会想弄死他,真的”最后一次“我知道,我知道媳妇最喜欢我”白凤轩把人抱起来,就往房间去。“我保证,绝对不会再也让你伤心半分。我混蛋,我是骗子,我该打”论认错,论反省,那是谁也比不上白凤轩的。沈怀景越听这些话,越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恶。他低头吻住那个站在他心尖尖上的人,想把他都给吸进肺里,好像都不安心一样。炙热的吻,纠缠着对方的情与欲,在这个立秋后的夜晚拉开帷幕。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热了。之前是因为沈怀景的伤,后来是因为大家的事情都太多。毕竟,这样的事,也是要心情的。如果只是单纯的发泄,那便没有多大意思。今晚因为吵架开始,最终在床上消耗了白天所剩的那点力气。沈怀景躺在床上,出了不少的汗水。他不想动弹,觉得骨头都得散架了。白凤轩翻过身来,在他额头亲了一口,“心肝,我去准备水,一会儿好好泡一泡。”沈怀景没说话。听到关门声,他才幽幽一声叹。他不该把那些话说出来的。沈怀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跟个女人似的,又矫情又小心眼。他想抽自己一巴掌,但明天还要出门,还得见人,而且真抽了,还疼。算了,放过自己吧。就那样躺着,看着帐顶。这是他从小睡的房间,这一次住回来,房间里又少了些东西。之前白凤轩替他准备的那些瓶呀罐的,几乎都毁掉了。只有这张床,还有那张桌子,带着他年少的记忆。最初回来,是为了奔丧。后来的后来,人生早已经走向他从前从未想过的方向。家人只剩下小元了,大概是因为这样,他更想紧紧地抓住爱情,抓住白凤轩。白凤轩没多会儿上来抱了他去洗澡。他也很乖,趴在浴桶边沿,半闭着眼。身子有些乏,但水泡着很舒服。“刚才太用力了,腰上都给掐红了。我一想到你要去广州,可能会不要我了,我就没能忍住,也没能停下来。小景,我不是故意的。”“那张汇票的事,我知道你介意。我也跟他说得很清楚,他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我的生死也好,荣辱也罢,哪怕是这辈子都只能流落街头,都有媳妇为我打算。我吃着媳妇的饭,花着媳妇的钱,睡着媳妇的床,生是媳妇的人,死是媳妇的鬼。别人再好,那跟我也没有关系。更何况,谁还能比媳妇好呢。媳妇把所有身家都给了我,处处为我打算,我是几辈子才修来这么好的媳妇,眼里心里怎么能容得下别人”白凤轩轻轻地揉着他的腰,动作温柔,话语温柔而甜蜜,哄人还是很有一套的。沈怀景却没有回应,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媳妇,咱们再多等几天。等江城的这边的事再顺一顺,我陪你一起去广州。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齐荣也不在。”“胡天瑞会陪我去。”沈怀景突然应了一句。白凤轩手一紧,沈怀景便叫了一声,“你轻点!”“对不起,对不起!胡天瑞就一个大老粗,你带他去干什么。你还是带我吧,就再等几天。媳妇”白凤轩在他背上亲吻,然后是脖子,明明那脖子上都还有之前的吻痕,如今像花儿一样绽放。“不能再来了,我明天要早起出门。”沈怀景说道。“媳妇”他咬了对方的耳垂,沈怀景推开他的脸,“少撩拨我,也别撒娇。”被拒绝又被训的白凤轩,立马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也别装可怜。消停点,头疼!”白凤轩立马伸手替他按着额角,动作很轻,“媳妇,我是真舍不得你。”“最多半个月就回来了,后面好多事呢”沈怀景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算是安抚。“半个月很久的,我一个人睡不着。之前你困在城里,我便夜夜睡不着。媳妇,你就可怜可怜我”沈怀景已经在他眼里看到了欲望,要由着这家伙,怕是今晚都不必睡了。“不行!”他说。“就一次男人憋太久,会出问的”“这么说,我离开那八年,你也一直没憋着?骗子!”白凤轩立马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媳妇,憋是没太憋,但我真没别人,那不是有手嘛。我每回都拿着你送我的怀表,一次又一次,叫着你的名字”沈怀景捂了他的嘴。这个没脸没皮的,永远是这副德性。过不去的事,就睡一回。但睡了,事情其实还在那里。“最后一次”他到底是妥协了。怎么办,自己放心尖上的男人,不得宠着嘛。而且,他还咬了他,还甩了他巴掌,还让他这么卑微白凤轩答应得很痛快,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怎么可能一次呢。浴桶里一次,回了房间之后,又来了一次,最后他都睁不开眼了,那家伙还强来了一次。于是,他们成了名人船从江城出发,顺江而下,后面跟着的是十几条装有钨沙矿的货船和青帮的几条货船。好在是一路上都有曹金花打过招呼,所以并不担心路上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