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小眼睛里挤出两滴泪,快哭了,“求你别把我交给天蜥族,他们会把我们关起来,逼我们去最危险的地方挖矿,不听话的会被它们吃掉!”
阿土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小嘴叭叭的嘟噜着。
“天蜥族想让我们当奴隶!免费给它们挖能量晶核!”
“它们全身都覆盖着岩石一样的鳞甲,力气大到能轻易撕碎我们!它们会用铁链拴住我们的脖子,把我们拖进最深最危险的矿洞,日夜不停地挖!”
“挖出来的晶核,全部都要上交!”
“我们风鼠,在它们眼里,就是会喘气的锄头!”
阿土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恨意与恐惧。
“曾经,为了加快制造翅膀的速度,天蜥族发动过一次对我们风鼠的大清扫。”
“它们冲进我们的巢穴,抓走了我们一半的族人。”
“听话的,就被送去当矿奴。”
“不听话的……”
阿土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豆大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不听话的,就被它们当场撕碎,直接……直接吃掉!”
“它们的巢穴外面,堆积的鼠骨,比我们整个族群挖出来的土还要多!”
洞穴内一片死寂。
只剩下阿土粗重而惊恐的喘息声。
一个残暴、冷血、将其他种族视为工具与食粮的强大掠食者形象,清晰地浮现在白辰月的脑海中。
不过,她并不准备放掉阿土。
天生会挖矿的鼠,要是不拉过来当劳力,真的委屈它了。
不符合她白辰·扒皮·月的风格。
白辰月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甚至懒得再多看它一眼。
她转身,对一直将阿土高高举起的贞子下达了新的指令。
“既然它想为自由而死,那就成全它。”
“就地处决。”
轰!
阿土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处决?!
这个人根本没在开玩笑!
她真的要杀了自己!
“吱吱吱——!”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那可怜的尊严,阿土疯了一样地尖叫起来,四肢在半空中狂乱地蹬踹。
“不!不要杀我!我不想死!吱吱!”
贞子那惨白的手指,开始缓缓收紧。
“咔……”
轻微的骨骼错位声,伴随着窒息的痛苦,让阿土的眼珠爆凸,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它!
“我我帮你挖!吱!我帮你挖!”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阿土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话。
贞子的动作,停住了,渐渐松了一点。
阿土大口喘着气。
白辰月回过头,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