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莉姐,我会一直记着你的。”
直到这时,她突然反应过来,好像……还没到道别的时候?
这时,夜桑海上前一步,面色冷峻。
”真的吗?希莉雅,你真的,真的不想再活下去吗?”他的话是如此真切而直白,让希莉雅再也难以忍受。
为什么不呢?我怎么可能再不想活下去呢?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让我说清楚这些呢?带来无谓的痛苦,值得吗?”
她只是有些迷茫,不但衰竭的身体早已不允许她发怒。在这时候,说这些又有何用,不过徒增伤悲罢了。
一旁的洛星剑也有些懵,这小子究竟要做什么?难道……他所谓的方法,就是给我心上再来一刀?
而星棂音却是收起了泪水。笑了起来。她知道,夜桑海一旦露出那副表情,就是有完美的解决方法了。
所以,她选择相信。
毕竟,她身上的奇迹,就是少年带来的。
“想活就好,这是你说的哦。”
夜桑海自信地笑了笑:“那便依你所愿。”
他又看向洛星剑,再次确保了令牌仍在他的手上。
“老剑鬼,一定记好,这件事从始至终,只有暂时代任理系者的你参加了。而现任的理系者因为有其他的事,并没有参加这件事。”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他依然郑重地点了点头。此刻,他能做的事情,唯有相信。
“那就行了。”夜桑海轻轻一笑。道:“不论接下来你看见了什么,都请记住,我们永远是朋友,谢谢你将理系者传给了我,为我带来了这多姿多彩的生活。”
下一刻,一种恐惧感自周围所有人心中自然地涌出。
星棂音也许是因为具有黑魔族血脉的关系,受到的影响相对较小,她抬头一看,发现夜桑海的瞳孔变成了一种仿佛能吸收世间一切光的死黑色。
头发也黑到让人害怕——仿佛那可以将大日之光也吞尽的夜渊一般。
此外,头发还变得很长,为他原先的气质增添了一份凛冽与淡漠。
只见夜桑周身弥散黑夜的气息,使本就昏暗的洞穴要变得更加幽暗。
“这是……”洛星剑有些不敢相信,喃喃道:“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从少年的身上,他感受到了曾经击败他那一人的气息——夜王族,那个恐怖的种族,令他一生都难以忘怀。
接着,黑发少年的身上缓缓浮现出一些漆黑的黏稠物,它们一点一点聚集在他的指尖,最终形成了一团黑色的小球。
就像,那个曾经将持剑少年吓退的深渊一般。
“现在,我以夜王族族裔之名,协助理系者拯救其至亲。”
夜桑海眼中没有任何感情,只剩一片平淡:“夜神术·冥蚀·护。”
在一片死寂中,一道充满绝望却能带来新生的黑光射出,它一碰到希莉雅就如同贪婪的小虫一般,迅速爬满了她的全身。
感受到自己逐渐失
;去对周围的感知,逐渐被黑暗所覆盖,希莉雅心中本能的泛起一丝恐惧,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希莉姐,放轻松,一切都会结束的。你就安心地睡一会儿,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结束。”夜桑海见状,连忙解释道。
少年的声音并不大,甚至有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却在此刻成为了希莉雅的定心剂。
一片寂静。
无人敢在此时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这时,为了缓和气氛,也为了小小的报一个仇,夜桑海突然道:“老剑鬼,你也知道的吧,夜渊可以吸收各种力量,也包括涌入的时间之力。”
只见洛星剑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与欣喜。
他看向夜桑海,心中五味杂陈:“抱歉,夜小子,我当时像丢垃圾一般将理系者传给你,一定连累你了吧。”
毕竟,这样恐怖的夜暗之力,这样年轻的人,也只有被称作“夜王族万年难遇的天才”的那位吧。
直到这时,洛星剑才意识到,为何当年少年来到同盟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怨气找到他——虽然那时他身上的怨气早已淡了许多。
“不,虽然我丧失了成为夜王的资格,但也正是在因为成为了理系者后,我才得以游历诸界,并且……遇见了丫头。”
他看向一旁的星棂离,眼中充满柔情。
很显然,这让纯洁的丫头,脸上闪过一丝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