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司京叙,“京叙哥哥,你来这里也是为了工作吗?你明天有事吗?”
司京叙故作深沉,“没什么大事,过几天去见个人,明天没事。”
“那咱俩玩?”言不语问。
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可以,”司京叙颔首,看向沈砚舟,“我替你们看着妹妹,放心去吧。”
带着看妹妹的责任,司京叙就这么顺理成章留宿下来。
大少爷让人送来好多自己的日常用品和衣服鞋子。
看样子跟要常住似的。
不过他向来挑剔,衣食住行样样细致妥帖。
人有钱到这个份上,是该这样生活的。
言不语扫了一眼自己的衣柜,等她像司京叙那么一样有钱了,她也得那样过日子。
是很爽的。
现在才有点孩子样
第二天,言不语早早就醒了。
想去池子边喂鱼。
这里的鱼养的极好,许是有专人照顾的缘故,比她和沈云期在京市管的鱼要胖一圈。
很喜人。
坐在池边,侧着身子,洒了一把鱼食下去,小鱼们一拥而上,欢腾不已。
旁边伸过来一只带着银色戒指的手,从她手里捏了一撮鱼食,嗓音带着清晨的沙哑,“喜欢鱼啊。”
在家里也喂,到这里也喂。
“京叙哥哥?”她看鱼看得专心,没注意旁边什么时候多了个人,“你醒这么早?”
“嗯,认床。”司京叙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你呢?也认床?”
“我不啊,”言不语把鱼食往他那边伸了伸,“我在哪儿都能睡着。”
她就那么直接坐到了池子边的石头凳子上。
“站起来。”司京叙忽然开口。
言不语不明所以,但还是啊乖乖起身,“怎么了吗?”
司京叙脱下自己的运动外套,叠了两下,往她的石头凳子上一放,“大早起,石头多凉,坐下。”
言不语不肯,他俩还没熟悉到这个份上,“我不坐了,京叙哥哥,我估计大哥也快醒了,准备吃早饭了。”
她把鱼食放下,拍拍手,拿起司京叙的外套,拍拍几乎没有的灰尘,“谢谢你啊。”
司京叙目光落在她细嫩的手上一秒钟,抬手接过外套,“今天先去哪儿玩?我先安排一下。”
“我都行啊。”言不语边走边说,“我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选个你爱去的。”
“言不语,”司京叙低头瞥她一眼,“敢不敢把自己心里话大方说出来,你不需要事事照顾别人,你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言不语一顿,心里隐约有股想要说出口的冲动,但硬是被她压了下去。
“我真的无所谓。”她说。
“嘴硬的小鸭子。”司京叙拍拍她的头,“那你今天就跟着我,我说去哪儿就去哪儿,但是你有说不的权利,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