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语给沈砚舟递了杯温水。
给沈云期拿了杯冰葡萄汁。
最后给满眼期待的司京叙递过去一杯桃子汁。
“坐下歇会儿,”司京叙看她像勤劳的小蜜蜂一样,“给你累坏了。”
“是你们比较辛苦吧,都出汗了,”言不语还挺心疼,“对了,是不是让景翊哥他们也过来,都出来了,凑一起比较好。”
“我去吧。”沈砚舟环顾一圈,锁定了山根底下乘凉的宋景翊,他正好有话要问。
“老大,我今天表现不错吧,小姐刚才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阿诚蹲在宋景翊脚边自顾自说着。
“她什么眼神?”宋景翊刚没瞧清楚,开口问。
“哎呀,就是…”阿诚挠挠头,在脑海里寻找适配的词语。
旁边站着的陈默替他回答,“关爱智障的眼神。”
宋景翊点点头,是了,小孩儿很善良。
阿诚把手里吃剩的半个桃往地上一砸,站起来指着陈默,“你个闷葫芦,说谁是智障。”
“谁跳起来我说谁。”陈默看了一眼地上被摔烂的桃子,“真没素质。”
“唉!你!我!”阿诚急眼了,“打一架!”
“脏手。”陈默不理会他的挑衅。
“闭嘴。”宋景翊朝着沈砚舟点了下头,“砚舟啊,让你看笑话了。”
“我弟弟妹妹在家也吵吵闹闹,越是这样,越说明关系好。”沈砚舟对谁的态度都温和,“过去玩吧,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这两天大家一起。”
“好啊,”宋景翊欣然跟上,“我爸跟沈叔也认识那么多年了,也就是后来我们搬到意大利,我爸怕我妈犯病,一直没回过京市,不然我们两家肯定走的很近。”
“嗯,听我爸说了,阿姨的病我们也觉得很遗憾。”沈砚舟又说:“如果当年你们没走,这会儿京市肯定也要多你们两位风云人物了。”
“谁说不是呢,要是我们在京市……“宋景翊瞧着那抹鹅黄色身影,收住了下半句话,“砚舟找我什么事?”
“景翊你这么敏锐,倒是显得我虚伪了,”沈砚舟推了下眼镜,笑笑,“京叙说,你也在查言启航。”
猜也是为这事。
“对,跟他有点私人恩怨,”宋景翊轻描淡写,“我要弄死他。”
沈砚舟见识过宋景翊的手段,知道他不只是嘴上说说。
“是这样,”沈砚舟停下脚步,“我妹妹跟他也有点恩怨,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在父辈的情谊上,暂时先别弄死他。”
宋景翊站定,看向沈砚舟,“怎么说?”
“他的信息你一定都查明白了,他出狱半年后才开始骚扰我妹妹,我们也很好奇,他到底想做什么。”
宋景翊明白了,“让他回京市,瓮中捉鳖。”
“就是这样,等我们处理完,你想弄死他,我也可以帮忙。”
“你都搬出父辈的情谊了,我自然要答应的,”宋景翊低笑一声,“不过,砚舟你跟小孩儿没有血缘关系的吧,也这么疼她?”
“血缘这东西,有时候也不是那么重要,我妹妹是我们全家的宝贝,是世界上最好的妹妹。”沈砚舟示意,“走吧,先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