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人们总是说‘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但现在这已经不是派几个人来解决一下关键人物就能了结的事情了。
降谷零抹了把脸,挑挑拣拣把能说的事情都跟好友吐露了一遍。
“除了上述的那些之外,还有六个据点出事,三批货被截,两个成员‘意外’落网——巧合得让人头皮发麻。”
诸伏景光听着好友吐露出来的情报,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尖用力到发白。
“琴酒怀疑有高层内鬼,朗姆那边在清洗可疑人员。”降谷零压低声音,“我差点被审查,因为拍卖会那天我在现场——不过不知为什么,朗姆后来突然改了主意,并且让我们都先沉寂一下,不要露面”
“……总之现在我们都闲下来了。”
组织出事对他们来说当然是好消息。
但这样一来,自己打入组织内部的计划又变得遥遥无期。
降谷零迅速说完,然后才发现自家好友难看的脸色。
“景光?”
诸伏景光打起精神。
“啊。”
“抱歉,我在想一些事……”
降谷零却一眼认出对方的异样。
他眼珠一转:
“你有事瞒我?”
“我……”诸伏景光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不想骗自己最好的朋友。
却也不能就这样把小悠的事情透露出来。
他只能沉默。
降谷零却从中捕捉到了一些……讯号。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疑问句的句式,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诸伏景光继续沉默。
“景光。”
降谷零盯着他看了很久。
终于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你认识这个人。”
不是‘你知道问题在哪儿’而是‘认识引发这一切的那个人’。
降谷零也知道自己这个猜测很疯狂。
但作为一起长大的朋友。
景光这个反应,却很难不让他不忘这个方向去想。
那就是他不仅知道这件事,甚至,还可能知道这一切都是谁做的。
诸伏景光没有否认。
降谷零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是谁?”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
“抱歉,我不能说。”
斟酌再三,他也只是开口:
“……我只能说,那个人对我们没有敌意。”
那么,这个我们。
是指组织?
还是只是……景光和自己,这两个卧底呢?
降谷零脑子里一团乱麻。
各种各样的画面和事件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
最终,一个笑脸就那么突兀地浮现。
降谷零鬼使神差地开口:“……是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诸伏景光猛地抬头:“你见过她?”
“在哪见的?你们……你们发生了什么?”景光立刻追问,身体前倾,手已经按在了桌沿上,是随时能起身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