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切都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
“不准备再跟他聊聊么。”
看着连门都没进就准备转身离开的大和敢助,长谷部陆夫好心开口。
因为真凶被抓,FBI的事情也被解决,此时长谷部陆夫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没有额外的工作压力自然不介意稍稍卖个人情做点好事。
但大和敢助拒绝了他的好意,要了要头。
“……没什么可说的了。”
如果不是在这件事之前,而是更早——早到林笃信没有想对其他人动手的时候,他大概会抓着对方的衣领给他一拳,然后大声质问对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问他,‘你还记得你警察的身份么’之类的话。
但在林笃信不仅开了枪,还制造了雪崩,试图将山上所有人都杀死这件事之后。
大和敢助觉得这些事都已经毫无意义了。
不管他有多少苦衷,不管他经历了多少痛苦和无奈。
当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择手段的犯人’。
如果他只是对大和敢助动手。
大和敢助可以理解甚至可以在暴打他一顿之后原谅他,接着把给他戴上手铐,不带个人恩怨的让法律去制裁对方。
但大和敢助不能替山上几十上百人做这个决定。
“……这不是你的错。”
最终长谷部陆夫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然而大和敢助却是眉头拧成疙瘩,向后退了一步。
“我没那么蠢,把别人的错揽到自己身上。”
他说完,拄着拐,一瘸一拐的就走了。
一直到拐角再看不到人,长谷部陆夫才收回视线。
只是收回视线的一瞬间,他好像听到大和敢助跟谁说话的声音:
“……那小子趁机摸我。”
谁会这么想不开摸大和警官啊。
长谷部陆夫想不通,长谷部陆夫看了看正好走来的几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躺在病床上的林笃信自然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只不过此时他已经身心俱疲。
不管谁来,说什么,都激不起他一点兴趣。
或者说他此时已经放弃了一切就连求生欲都没有了,自然不会理会这些来客。
但他可以不理,长谷部陆夫却不能不问。
虽然在场的人有跟这件事不相干的普通警察(诸伏高明),但毕竟是亲历者,让他旁听一下也无妨。
更何况现在林笃信这个样子,搞不好还得需要诸伏高明的聪明大脑呢。
当然如果可以,最好还是高月小姐来。
长谷部陆夫在心底叹了口气。
只可惜高月小姐接了个电话说有点事晚点才能过来了。
看到长谷部陆夫的表现,诸伏景光却是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来了来了。
又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
虽然还没有一个具体明确的证据。
但是诸伏景光就是觉得,长谷部陆夫此时在打什么坏主意。
或者说,正在不动声色的打什么鬼主意。
【景光这是有小悠雷达吧。】
【应该说是‘探查到有人打小悠主意的能力’?】
【越说越像是有超能力了。】
【不不不,这只是监护人的敏感吧。你看亲哥都没反应。】
是的,跟莫名警惕起来的诸伏景光不同,诸伏高明只是沉默的看着床上的犯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警惕长谷部陆夫的样子。
……当然他也确实不怎么需要警惕。
别的不好说,但如果对方真打小悠的主意。
那还很难说最后到底是谁算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