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再次看到了姐姐。
她的姐姐,那个总是温柔地笑着,告诉她世界并非只有黑暗与冰冷的人,却因为自己的原因,不得不一辈子都活在组织的控制之下的可怜人。
姐姐都会莫名其妙的失踪,那高月呢。
高月悠:“不,你应该是误会……”
“不,不是误会。”
雪莉打断了高月悠的话。
“都怪我。”
有一瞬间,雪莉真的起了一死了之的想法。
如果自己死了的话,那么组织就没办法利用高月了吧。
只是想到琴酒向来不留无用之人的做法,她又不敢这么做。
如果自己死了,那么琴酒会不会一气之下对高月开枪呢。
雪莉不敢赌这个可能。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
“听着,今天我们没有见过面,过几天我会再联系你,到时候我会做一些……过分的事情,然后你就不要再联系我了,我也不会联系你。”
如果她不采取行动,这个孩子很快就会成为组织中的另一个牺牲品。
不管是因为对方是未成年人,还是只是因为对方曾经给自己的安慰。
她都必须想办法做些什么。
高月悠听着她越来越急的声音,也没开口,而是上去一把将人抱住。
来自人体的温度和稳定的心跳声让雪莉激动的情绪逐渐冷静了下来。
“没事啊,没事的。”
高月悠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说。
“来,深呼吸,先冷静下来。”
雪莉顺着她的指挥几次深呼吸之后,终于从刚刚惊慌的状态中走出来。
“你……”
“我不是琴酒先生招进来的。”
高月悠在雪莉还想旧话重提的时候打断了她。
“不是?”
雪莉微微吃惊。
“嗯,我是枡山先生……”
枡山……枡山先生是谁?
作为科研工作者,雪莉对组织成员的了解还真不多。
大多都只是听过一些传闻。
比如朗姆——有人说他是男人,也有人说他是女人,还有人说他是独眼龙。
但雪莉本人是没有见过朗姆的。
这种情况下,她连组织成员的代号都够呛能记全,更不要说本名了。
“总之,我是经过考虑之后,才答应的这个要求——不过小哀你竟然也在这个组织,该说是我们之间的缘分么。”
‘缘分’,多好听的一个词汇。
只是雪莉此刻却实在没法为这份‘缘分’而感到高兴。
等等。
她注意到另一件事。
“那怎么是琴酒安排你……”
不是琴酒这边的人,怎么会是琴酒来安排?
“啊,大概是因为我现在还没正式的代号吧。”
高月悠笑眯眯的开口。
“不是经常有这种情况么,职场或者实验室里,实习生被指挥着做各种各样的杂事。”
“听说还有研究生除了要负责教授工作上的杂事,还得兼职生活助理,比如帮忙收拾家里或者在教授忘了带高尔夫球具的时候带去送球具什么的。”
【多冒昧啊。】
【快把话撤回!我只是想看点放松的东西,不是要被点啊啊啊。】
【实习生牛马在此,我甚至还帮我领导接过孩子。】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自由奔放的法国人了,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