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人们可以对发生在其他人身上的事情视若无睹,但同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就绝对会产生相应的情绪做出行动。
算是‘xx做的事情,跟我OO有什么关系’的一种反向应用了。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去告密!
高月悠笑了:“这不就得了?”
“既然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告密,那么你是什么身份又住在哪里,还重要么?毕竟小哀你真的想要告密的话,就算知道了这些,你还是会告密的,不是么?”
这倒是真的……
雪莉不自觉的就被高月悠的话带着走。
如果说工藤新一之前还紧张了一会儿,那现在就是真安心下来了——毕竟截止到今天,他还没见谁能从高月的魔爪中逃出。
有时候他都觉得,对峙的时候但凡对方给了高月开口的机会,那就输定了。
工藤新一就是这么蜜汁有信心。
高月悠的话却还在继续。
“再说了,你可是我的小哀,是我重要的朋友啊,怎么能不相信朋友呢。”
“你都已经答应我了嘛!”
雪莉:!!!
雪莉动容——除了姐姐,还没有谁像面前的少女一般全心全意的信任她。
组织的成员只会不断监视她质疑她。
甚至连她想要找到姐姐这样小小的愿望都不满足。
他们甚至不肯多派一点人手去打听——如果不是自己不管不顾堵门去闹的话。
哦不对,堵门去闹这个建议,也是眼前少女给的。
……果然,这个女孩儿。
对了,刚刚工藤新一叫她高月吧。
果然,只有高月才是除了姐姐之外,唯一真心对待自己的人。
如果不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如果不是她还藏着那样的秘密——她们一定可以成为最亲密的朋友。
想到这里,雪莉只觉得造化弄人。
同时也意识到,自己不能继续在这里逗留下去了。
自己是被组织监视的人。
越是在意,越是重要,就越是要离的远远地。
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的‘朋友’。
“抱歉,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她低着头,起身就要离开。
高月悠没有问‘怎么不多玩一会儿’这样的问题——毕竟对方如此决绝的离开,就一定是真的有事情要做。
这时候挽留,可能反而会让人耽误事。
不过有句话还是要说的。
“对了,小哀。”
“什么?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不过我老家有种说法,就是世界上的一切东西,都讲究平衡,一个多了,另一个就少了。”
“所以我觉得如果能多说一些‘哀痛’,那么剩下的,就该是喜乐了。”
高月悠没头没尾的解释,但雪莉却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个名字并不是因为情况紧急而乱取的。
而是她看自己情绪不对,对自己的一种隐晦的祝福。
……自己的人生,真的可以少一些哀痛,多一些喜乐么?
雪莉不知道。
但此时此刻,‘朋友’祝福自己的真心,她感受到了。
雪莉忍住想要说些什么的冲动,匆匆离开。
工藤新一:“你对朋友,可真是。”
该说什么好呢?
真诚?信任?
“你好像从不担心他们背叛你?”
“背叛这个词太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