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内,宴葵见人全都走了,又恢复了刚才半躺着的姿势。
长椅上方的树叶层层叠叠,阳光被它完全遮住。
树梢上传来清脆的鸟鸣,一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狸花猫一跃跳到了陶瓷缸上,用舌头快速卷走里面的雨水。
原本还在后院美滋滋看娱乐八卦的宴葵,此刻脑海中竟然出现了前院的断断续续的经文诵读声。
密密麻麻困意袭来,头脑猛的一阵晕沉。
宴葵控制不住的睡了过去。
…………
慧云大师的经文念了多久,魏引便站了多久,直到太阳已经开始缓缓下落时,魏引才终于碰到了那盏以他名义诞生的【般若灯】。
慧云笑得很和蔼,却又带着几分神秘莫测:“这灯,是你的,但果却不在你身上。”
魏引脸色不变,带着疑问看向慧云大师,可慧云却不再言语,转身离开。
魏引不懂这些东西,索性不再多问,提着灯走出来。
他现在只想去找人。
从他出来取灯到现在,已经快过去四个小时了。
但这四个小时内,他连宴葵的影子都没看见。
有些不太对劲。
推开后院的大门,魏引看见依旧躺在长椅上熟睡的人,稍稍松了口气。
可等魏引在长椅前蹲下时,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此刻的宴葵双眼紧闭,眉头紧皱,呼吸带着急促的意味。
就连那双平常粉嫩的双唇都失了血色。
“宴葵。”
魏引轻轻叫她,人没醒。
“宝贝,醒醒。”
魏引眉头蹙起,又俯身用手贴住她泛着凉意的脸颊。
察觉到她可能是做噩梦了,魏引抓着她的肩轻轻晃了晃:“宝贝…”
但无论怎么喊,宴葵依旧毫无反应,就像察觉不到外界的信号一般。
魏引心底发慌,直接把人打横抱起,疾步往院外的大路上走。
“开车过来,去医院!”
魏引朝一排车里的司机大喊,声音带着厉色,看着他怀里的依旧沉睡着脸色惨白的宴葵,就连黄毛毛也被吓到了。
一行人迅速打开车门,魏引脚步又重又急,怀里毫无反应的人像一枚滚烫的弹片,嵌在他的意识正中央,灼烧着他全部的理智。
第一种梦境
就在魏引抬脚踏入车门时,慧云大师从房内走了出来。
“魏引。”
慧云大师语气温缓,朝两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