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引发现她终于醒了,动作弧度有些大。
“睡得好吗?”
平常的问候,但手上动作不停。
宴葵有些清醒过来,看着作乱的男人,想试图唤醒他的良知。
“现在是早上…”
魏引面不改色,低头在她锁骨上轻咬:“华国时间是晚上。”
宴葵被他弄得很不舒服,小手不断在魏引胸前推来推去。
“还困…”
魏引一只手扣住她两条纤细的手腕。
“正好昨天让你倒时差了,现在应该很有精力。”
其实魏引昨天就想这么做了,又怕她生气真把自己赶出去,还是忍着抱着人安安静静的睡了一觉。
宴葵心下后悔,早知道昨晚上就应该狠心的让人出去睡,免得大清早的就开始发情。
谁让他偷看别人手机的?
宴葵使劲拉住自己身上的睡衣。
魏引见她不配合,开口道:“不是和你朋友在微信上聊天了吗?”
“说27岁的男人精力比不过18岁的男生。”
“宴葵,我十八岁的时候没试过,不过照我看来,目前这个年纪和18岁也没差,你要是想体验体验,我非常乐意。”
“正好,你就不用羡慕你朋友谈到了十八岁的奶狗了。”
姐夫好大方
故意的。
魏引就是故意的。
她明明回复的是:我觉得他现在已经很……,应该不用和年轻的男生比了吧?
难道他装做看不懂?
宴葵只觉得被魏引这么一弄,浑身有些热:“我根本没这么说……”
魏引停下动作,低头看她,黑眸笑意明显:“那你是怎么说的?”
宴葵整个人透着粉色,目光害羞的偏到一旁。
怯生生的开口道:“我说……”
“我说你……”
宴葵实在是没办法将那几个从嘴里说出来。
魏引见状,动作轻了轻,把人往往上抬:“逗你的。”
“不想说就就不说,我都看见了。”
说完,又哄着宴葵别生气,两人在房间里待到了中午才一起出来。
宴葵在国陪魏引待了半个月。
索诺玛县的薰衣草田在六月份美不胜收,小田站在路边,对着自家boss和宴小姐连拍几百张照片。
魏引端着一杯蜂蜜水,骨节分明的手递到宴葵唇边:“尝尝,新蜜。”
宴葵盯着手机上的照片,习惯性的扬起下巴就着魏引的动作喝了一口,点评道:“还不错,很清甜。”
见她喝了,魏引把杯中剩下的蜂蜜水一饮而尽:“一般。”
“想喝家里有,比这里的纯。”
宴葵刷着手机,忽然看见方甜甜在朋友圈里发了张照片。
宴葵点开一看,这不是宴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