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引见她这副模样,手指不自觉摩挲了两下,生硬的移开目光,没再继续说话。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嘹亮的女声。
“黄承志,你拿盘子要拿几个小时?!老娘等着用呢!”
宋姨朝着对面的魏引家喊了两声,以同样的音量传入了宴葵家里。
黄毛毛迅速跳起来,拿起盘子,边走边道:“走了走了,我妈喊人了,明天再过来”。
两秒之后,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宴葵眼睛都不敢朝魏引看。
每次看就会想起梦里那些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宴葵觉得她现在是病号,需要静养……
不宜搞颜色。
魏引如今内心很复杂。
坦白道,之前觉得她是精怪其实是给自己的下流找了点借口。
就在魏引靠坐在木凳子上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说点什么的时候,宴葵站了起来。
从包里掏出了大概两千块钱的样子,递给魏引。
“引哥,谢谢你今天早上送我去卫生所,这个,是给你的感谢费”。
宴葵觉得,魏引和自己一样,一个人住在落霞村,应该家庭情况不算特别好。
自己又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能感谢他,只有带来的一点现金。
留一些下次买东西,剩余的基本都准备给魏引了。
魏引见她把钱递到自己面前,气得想笑。
从宴葵手里抽出那些钱,放到桌上,语气带了些冷意。
“就这些?”
宴葵愣了一下,以为是钱不够,又道:“不够的话下次我去镇上取了现金再给你”。
魏引手臂放在扶手上,修长的手撑着右边脸颊,目光带着宴葵没察觉到的危险。
“钱就算了,等我有需要再找你”。
宴葵听着这话怎么有些歧义,立刻说道:“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事儿我不干啊!”
魏引这回真是气得笑出声了:“我看着很像做犯罪勾当的人?”
宴葵抿了抿唇,眼神有些飘忽。
扫了扫魏引那一拳真能把人打飞几十米的手掌,没敢说话。
魏引见状,从板凳上起身。
“回家了,有事喊一声”。
又忽然想到什么转过头来对宴葵说道:
“对了,有空把你那个卫生间的窗户装个窗帘,免得影响村容”。
宴葵看着魏引离开的背影,脑海中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卫生间装窗帘干嘛?
防着他
宴葵不明所以,晚上洗澡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窗户。
“没什么特别的啊?这不是贴了磨砂纸吗?”
说完,又想起住在对面的魏引家,难道外面能看见什么?
于是宴葵开着灯,打开窗户,把头探出去。
然后转过头来,伸手在里面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