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总是吃些不好吃的东西,气他桌上总是堆了很多书挡住了她看他的镜头,气他回消息越来越慢。
方越刚开始时还没察觉什么,直到后来和魏引吃饭时,偶尔听他提起宴盛的近况,才知道这小子真是在拼命啊。
也不知道魏引在哪儿知道的他之前做的那些事。
上次聚会时,两人喝了几杯酒,魏引少见的掐灭了他递过去的烟,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来了一句:“方越,别太欺负我小舅子了。”
方越第一感觉是心虚,然后觉得自己真是冤啊。
他顶多就欺负过那一次,后面几次他也没说什么,怪就怪宴盛自己领悟力太高了。
回家后,便顺嘴问了自家妹妹一句:“你和宴盛最近怎么样了。”
谁知道这句话直接点燃了方家小公主的怒火。
“你别问了行吗?我现在不想提他!”
方甜甜为了这个人,不知道窝在被窝里哭了多少次。
明明走之前还亲了她一下。
八月夜晚空气沉甸甸的,阳台上完全被闷热的空气笼罩,路灯昏黄的光晕在潮热的空气中化开,将夜色拉得格外漫长。
微信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时间还停留在上个星期,是方甜甜发过去的晚安。
宴盛的晚安早她一些,可从这里开始,好像两人之间的话更少了。
点开消息记录查找,方甜甜看见了去年的那些消息。
那时候的宴盛好像吃什么,做什么,都会跟她分享,甚至每天准时的早安晚安都没漏过。
可这才过去短短一年而已。
路灯的光照不到别墅的阳台,只有手机泛出的光,幽幽的映在那张白皙的小脸上。
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缓缓滑动,带着温度的一滴泪,毫无预兆的砸在了屏幕上,正好晕开了那个小小的可爱表情包。
方甜甜想,宴盛或许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家伙。
她又要开始讨厌他了。
…………
宴盛去国外的第二年。
方甜甜已经单方面决定从脑海中把这个人删除。
酒吧里。
梁初盈看着给自己猛灌酒的姐妹,给旁边的服务生使了个眼色,将剩下的酒都撤了下去。
泛着深沉琥珀色的diploti被她喝了小半,酒中带着强烈的后劲将方甜甜整个人带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状态。
梁初盈见她这样有些无奈,换着法子劝道:“要不你买张机票去找找他?”
“我凭什么要去!”
方甜甜被这句话刺激得像一只炸毛的布偶猫。
说完后,整个人倚靠着沙发,眼眶泛红,水光在眼底积聚:“凭什么他想干嘛就干嘛?”
或许是酒精上头,嗓音带了些显而易见的鼻音:“就像你以前说的,男人都是那样,无论多帅多好都是一个品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