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最下面的那一块,好像还有一道疤痕,一直往腰间落下去。
秦问山见眼前的女人一直盯着自己看,眯了眯眼:“谁流氓?”
兰月月被她这话一噎,三两下把手里的衣服卷起一团。
“送到这间台球室吗?”
可席云照在这里上班,兰月月根本不想来。
“嗯。”
“我让跑腿送过来行吗?”
秦问山听她这么说,忽然抬脚往前一步:“就这么敷衍刚才帮了你的人?”
毕竟我们都是成年人
兰月月被他说得小脸一红,顿时觉得找跑腿好像确实没有感谢的诚意。
心一横:“好,明天下午你在的话我给你送过来。”
秦文山笑着又从裤兜里拿出烟盒,行云流水的抽出一根放在唇角:“出去坐电梯。”
兰月月还没反应过来,朝他那张背着光的脸看去:“啊?”
秦文山眉宇间染上笑意:“这里是17楼,想走楼梯下去?”
兰月月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手上的衣服一股脑塞进包里,小跑着出了这潮湿的楼道间。
秦文山看着人走出去,对嘴里咬着的香烟没来由失去了兴趣,伸手取下来,丢进垃圾桶里。
赤裸着上身回到台球室,周围的男生立刻开始起哄:“秦哥,今天秀身材呢?”
“这些妹妹可要馋了啊!”
“哎哟喂,秦哥你这腹肌真结实,妥妥的公狗腰!”
秦文山毫不在意周围人调侃的目光,走到休息室里重新找了件衣服套上,挡住了他腰间那道骇人的疤。
再出来时,瞧见角落正在扫着瓜子壳的席云照。
没来由的说了一句:“扫干净点。”
席云照吓得后背一紧,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翌日。
兰月月肉痛的花了四千多买了这件同款衬衫,心里狠狠的吐槽了一下这些衣服质量和价格成反比,一点也不经造。
下午的时候,特意带了帽子口罩去台球室还衣服。
在门口偷偷摸摸的看了半天,没看见席云照出现,才走了进去。
又忽然想起昨天根本没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子,只记得席云照叫了他一声“秦哥”。
于是往前台走去:“你好,请问秦哥在不在?”
前台妹妹看了她一眼,随后朝着对面的休息室喊了很大一声:“秦哥,有人找!”
无人回应,前台妹妹也没在看她。
兰月月就这样躲在桌子后面干巴巴的站着,只觉得等了好久,腿都有些酸了,这位‘秦哥’才慢悠悠从休息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