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没了魏引和黄毛毛在,两人吃饭都格外安静。
吃过晚饭后,宴葵主动去洗了碗,看着坐在沙发上叠衣服的宴盛,宴葵主动开口说道:“过两天我们回南市,把爸妈的照片也带过去吧”。
宴盛闻言,开心坏了。
“真的啊?姐,我们到时候可以在家里摆放爸妈的照片吗?”
还不等宴葵回答,又道:“不摆也没事,只是忌日的时候我自己在房间里拜拜他们也可以,嘿嘿”。
宴葵叹了口气:“先带过去,回去后我们先去做鉴定,还要给你找学校,到时候我学校那边也有些事儿,事情比较多,一件一件办好,等房子找好以后,我们再来办这些”。
宴盛你个死小孩
雪在夜里无声地飘落,村口便悄然被拥入一片素白之中,厚厚地包裹住一切,仿佛大地也套上了一层棉絮的棉被。
天刚黑透,冷冽的空气吸进去,几乎要将呼吸冻住,偶有雪粒簌簌自枝头跌落,撞在雪被上,声音轻细得如同叹息。
月光悄悄在雪地上流淌,那些凹凸不平的足迹、沟坎、石块,都已被雪抚得平整圆融。
晚上八点半,宴盛抱着一大箱子烟花跟在宴葵身后,两人在站村口,不出意外的,村里忽然多了很多陌生年轻的面孔。
听他们的对话好像都是自小生活在村里的人,成年后在外打工,每到逢年过节又齐齐回来。
“诶,宴盛!”
忽然一个看着跟宴盛差不多大的男孩儿跑了过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洪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好久没见了”。
“前几天刚到,听我奶奶说,你有个姐姐啊?还回村里了?”
宴盛抬头朝宴葵看了过来,又对洪伟浅浅笑道:“嗯!”
洪伟顺着宴盛的视线看过去,嚯!大美女!跟村子里的人简直不像一个图层的。
“宴家姐姐好!”洪伟笑着对宴葵打招呼,宴葵也回了个笑,指挥着宴盛:“把最大那个放在这里,待会儿我们站到村口就能看见”。
宴盛抱起最大的那箱烟花往前放,这是宴葵斥巨资买的超大烟花。
以前在南市的时候,城市禁燃烟花,现在来落霞村就好了,根本没人管,宴葵兴奋得买了一两万的烟花。
“姐,你先往村口牌坊前面站一点,我点燃就过来”。
宴葵小跑着往最佳地点去,宴盛看自己姐姐站好了,立刻按下打火机,烟花线立刻滋啦滋啦燃起来。
宴盛赶紧跑回宴葵身旁,刚站好,烟花“咻”的一声开始了属于新年的第一响。
接着砰砰砰的往天上冲。
烟花的光影之下,雪的洁白和烟花的五彩交织成了流动的图画。
雪地仿佛成了天空的倒影,承接了那无数缤纷的陨落星子。
不少孩子听见动静纷纷跑了过来,大叫着“哇!好漂亮!”
宴葵身边快速站满了人,宴葵指挥着宴盛又放了一箱,几个小孩儿叽叽喳喳的跑过来问道:“姐姐,我们能放一根吗?就小小的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