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如果她真的在自己手臂上划一刀,能不能免除她的车辆修理费。”
“我只回答她,这事需要夫人做主。”
宴葵撩开胳膊上的衣服,手臂上的肌肤白皙细腻,认真看,才能看见一条细细的划痕。
随着时间推移,这道疤,都快看不见了。
“就按她说的吧。”
“我回房间了。”宴葵紧接着起身按开了电梯门。
魏引见她上楼,沉思了片刻,想起刚才宴葵脸上的表情,知道她有些心软。
手中的报告被他随意的扔到了垃圾桶,跟着上楼,离开时嘱咐道:“划的伤口到时候拍给我。”
“还有这个王平江,从哪来的,让他滚到哪儿去。”
“北市的钱,一分别想赚。”
小田得了命令,在第二天就给魏引发过来一段血淋淋的视频。
宴舒与坐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战战兢兢的拿起一块碎瓷片,脸色发白。
握在手中的瓷片随着那只手颤动不止,时间在她把瓷片接近手臂时停留了快里三分钟,宴舒与看着面前恶狠狠盯着自己的十几个壮汉,想着欠的那些钱,心一横,用力咬住下唇,猛的划过手臂。
鲜血立刻溢出,小臂上的皮肉绽开一道长长的伤疤。
小田按下停止录像的按钮,给魏引发送了原视频。
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笑容冷漠,拽起宴舒与肩膀处的衣服,动作不紧不慢,将人提起来:“宴女士,我带您去医院。”
手臂上的血液滴答滴答往下掉,宴舒与痛得哼出声,下嘴唇被她咬得渗出血迹,浑身无力的被半拖着往外走。
小田提醒道:“宴女士,还记得医生问你伤口怎么来的,你应该怎么回答吗?”
宴舒与此刻浑身肌肉似乎不再听从任何指令,泪水与冷汗混杂在一起,语气带着明显的惧意:“知…知道,是我…我不小心…自己划的…”
我有些紧张
魏引面无表情的看完了小田发过来的整段视频,退出页面,随意把手机丢到了一旁。
房间内,宴葵因为刚才的事情心里有些乱,靠在沙发上找了部电视剧神游天外的看着。
魏引进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她这一副呆呆的表情。
亲昵的坐在宴葵旁边,把脸凑过去,闻到她发间的香气,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洗过澡了?”
宴葵浅浅的点了下头,魏引伸手过去虚虚把人揽着:“心里还有事?”
顺势靠在他肩上,非常诚实:“一点点。”
“总觉得我都没对宴舒与做些什么,她就惨成这样,感觉很不爽。”
“剧本里不都应该是我这种人和她斗个死你我活人尽皆知吗?”
“可是根本没有啊!大家都是按照自己的生活轨迹去走,反倒是我,刚开始后还在脑海中计划着后面要怎么闪亮登场。”
宴葵说完,悄声笑了笑。
“你想要的话,可以继续。”
魏引明白宴葵的意思,说出的话依旧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