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如宴葵所说,她无权无钱无爱,在这场狗血剧里败了个彻底。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要是没做那些梦会有这么惨的后果吗?”
宴葵有些后怕,她虽然不喜欢霍卿时,但当时的她,肯定无法接受自己就这样输给一个把她比做盗贼的女人。
她知道,这个梦里的女人,像极了黑化版又想为自己争口气的她。
话音刚落,画面忽然变得漆黑。
宴葵以为自己看完了这种乏味又狗血的剧本,可眼前又忽然出现了一行大字。
「第二种梦境」
第二种梦境
字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宴葵熟悉的场景。
落霞村,宴家。
院门被轻轻撞开。
“爸爸!我今天想吃南瓜粥!”
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蹦蹦跳跳从院外走进来,看见站在柴火灶前劈柴的男人,一下子就钻进了他的怀里。
宴葵脸色瞬间变得震惊无比。
画面中的男人,和她放在家里那张宴卫华的遗照一模一样。
并且当她看清从男人怀里抬头的女孩儿时,整个人汗毛颤栗。
“在在,爸爸在忙,妈妈给你煮好不好呀?”
一身浅色连衣裙的孟宝珠随后从院外跟着进来,声音似带着温度的冬日壁炉,在宴葵的心上抚了一道。
“可是妈妈肚子里有宝宝,刚才接在在回来的时候都出汗了。”
宴卫华一听这话笑着露出两排大白牙,在小女孩儿头顶揉了揉:“爸爸去做,给我们在在放多多的白糖。”
“好!爸爸快去,我要吃最甜的南瓜粥!”
孟宝珠闻言脸上笑意温柔似水,大着肚子在院里坐下,身旁是一只胖胖的小橘猫,不停用头去蹭着她的脚踝。
女孩儿蹲在灶台前撑着小脸看宴卫华切南瓜,忽然开口道:“爸爸,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弟弟啊?”
宴卫华失笑:“在在怎么知道是弟弟,也可以是妹妹啊。”
小女孩儿姿势不变,但眼睛却笑弯了:“我梦见的。”
切着南瓜的宴卫华看着女儿这副天真的表情,不禁想逗逗她:“那梦里你们还说了什么呀?”
菜板上忽然掉下来一块被切得四四方方的南瓜,女孩儿伸手去捡,然后抬高手臂,声音奶呼呼的,吐字还有些不太清楚,但脸色又格外认真。
“弟弟变得有这么这么高,但是他看起来像爱哭鬼一样,跟我说,他等了我好久。”
啪嗒。
宴葵看着画面中的场景,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她知道,这个在在,就是她自己。
就是平安出生后,被宴卫华和孟宝珠带回落霞村的自己。
“什么嘛,这个梦,干嘛给我看这些……”
宴葵哑着嗓子不想去看,可视线却移不开半分。
梦境外,魏引看着床上一直在流眼泪的女人,沉默着用纸巾在她两边眼尾处擦拭。
“做梦也这么爱哭,梦见什么了?枕头都哭湿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