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把被子卷走了,是不是不想给我和肚子里的宝宝盖?”
“如果你不爱了就直接跟我说吧,魏家财产分我一半,你走吧我不拦你。”
魏引被她气坏了,但也不敢反驳,只是低声哄人,又多拿了一床被子出来。
结果宴葵哭得更厉害了,说什么:“你不想和我盖一床被子,是不是嫌弃我肚子大了不好看?”
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这下魏引气也不敢气了,又亲又哄又转账才把人哄好。
在睡觉前只浅浅拉了被子的一个角盖着,等宴葵睡着后才从旁边用脚踢上来一床小被子。
第二天宴葵醒来后,看着魏引那么长的一个人,只盖了小小的一床粉色被子,想起昨晚上自己的无理取闹,又哭了。
说自己太坏了,说自己欺负魏引。
“不怪你,是我没做好,嗯?”
“天气凉了,晚上我抱着你睡,这样就不会抢被子了。”
“不哭了,再哭等下又鼻塞不好呼吸。”
魏引边说边去亲她,咸湿的眼泪在他口腔里蔓延,带着她所有的不安与脆弱。
一如既往的,所有的安慰都很受用,没有华丽的词藻,宴葵想听的,也不过是他语气中夹带着的关爱与心疼。
春节之前回村
宴葵怀孕四个多月的时候,迎来了华国的春节。
“魏引。”
宴葵怀孕后丰盈了一些,显得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柔韧而慵懒的女人味。
魏引听见她叫自己,抬脚走了过去。
“饿了吗?”
“不是,我有个想法。”
“说说。”魏引笑着看她。
宴葵往他身上靠近一些:“我们今年回落霞村过年好不好?”
魏引之前在落霞村修好了路,如今回去倒也方便,下飞机后可以开车直达。
定定的看了她两秒:“好。”
得知要去落霞村过年最兴奋的莫过于宴盛,但最不开心的要属黄毛毛。
黄毛毛拉着自己的行李箱,本来想用引哥为借口拒绝自己爸妈让他回村过年的要求,在北市定了一家高级的餐厅,听着小曲,看着美女。
这样过年不爽吗?非得回去,现在啥也没有,说不定隔三差五的还要被骂。
黄毛毛真想在上飞机前装晕。
但他没有这个胆子。
好在这次飞回越市的是魏家的私人飞机,魏老爷子也去。
几人落地后,两辆商务车便从机场直接开到了落霞村。
宴葵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村里的道路如今又平又宽,马路上的积雪还被村民们统一清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