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葵心情十分复杂,讥笑道:“白嘉清呢,白家不是还不错吗?”
“哎哟,你别说了,白嘉清和宴舒与跟杀父仇人一样,两人都不知道闹过多少次了。”
宴葵不想再听这些人的事情了,和兰月月简单寒暄了几句。
挂断电话后,宴葵鬼使神差的翻开手机通讯录里尘封已久的电话号码,怔愣半晌。
她已经很久没有拨过宴商羽的电话了。
你让我缓缓
纤细素白的指尖在名字上停留许久。
宴葵忽然觉得脑袋又有些嗡嗡作响,果断锁上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
她不想管。
…………
北市的冬天很冷,宴葵裹着长长的羽绒服在狭窄的街道中穿梭。
手中的芋头饼冒着腾腾热气,宴葵一口咬下去,咸甜交织,口齿生津。
其实她以前也不怎么爱吃街边的东西,可那是以前。
现在的她看到什么好吃的都想来一口,敏姨在她出门前还嘱咐宴葵记得回去吃晚饭。
宴葵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小吃,魏引在的时候,她很难吃上一次。
一说要吃什么,他就说家里保姆会做。
可纯天然的东西和添加剂拉满的东西能一样吗?
宴葵头上戴着两朵毛茸茸的耳罩,阻隔了街边喧闹的声音。
忽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宴葵转头看过去,是一个看起来很英俊的男生。
见宴葵看向自己时,男生立刻笑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纹理烫的发型配上清澈的眼神,看起来像个阳光帅气的大学生。
“你好,能不能加个微信?”
宴葵咽下嘴里的芋头饼,回了个礼貌的笑:“不好意思,我孩子两岁了。”
男生闻言,眼神震惊又失落:“啊?”
拿着电话的手愣在半空中,看着宴葵这张漂亮到发光的脸对他笑着,又莫名鼓起勇气:“离…离婚了吗?”?
这小子听不懂她的拒绝是吧?
宴葵下意识清了清嗓子:“还没呢,离了再通知你哈。”
说完,宴葵在路边招了辆计程车坐了进去,见男生张嘴还想说话,宴葵朝他挥了挥手:“拜拜,有缘再见~”
宴葵坐在车里,继续吃着自己手中的芋头饼,手机又在口袋里嗡嗡响动。
“喂,杜克。”
“哎哟,好点了没,上个月打电话给你都是你老公接的,说你生病了。”
“多谢关心,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