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引直接拉开宴家那把破锁,往屋子走去。
敲了敲屋门:“宴葵,在不在?”
宴葵迷迷糊糊中,好像听见有人在叫她,可是她好冷,浑身僵硬,动不了一点。
“好冷…………”
“救救我……”
这老房子没什么隔音效果,魏引离得又近,好像听见了宴葵的求救声。
魏引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走到一旁的窗户旁。
农村的窗户一般都是很简单的小锁,有的人家甚至连锁都没有,只是把窗户合拢关上就行。
魏引大手放在窗户中央,用力一扯,窗户瞬间被打开。
拉开窗帘,魏引立刻看见了蜷缩在沙发上的宴葵。
和梦里一模一样。
胡说八道
宴葵脸色泛白,浑身抖得厉害。
魏引来不及多想,把人抱起来就往村里的卫生所跑。
卫生所的医生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何医生,快给她看看。”
魏引想把人放在病床上,可宴葵似乎是感受到了暖和的气息,拼命往他胸前靠,手也紧紧的抓着他腰间的衣服。
何医生见状,上前把宴葵的手扯开,魏引忽然开口道:“小心点”。
何医生转过头去看了看魏引,他就是魏家老爷子安排过来照顾这位魏少爷的。
见他这么上心,不由得看了看病床上的女生,连忙用体温计和听诊器开始检查。
过了一会儿,何医生松了口气,开口道:“没什么大事,应该是昨晚肠胃炎犯了,晚上又着凉了,我给她开点药,在这输液,让她睡醒了就行”。
闻言,魏引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何医生也不敢多问,在一边默默配好药,然后打包起来。
魏引拉了条板凳坐在床边,黑眸紧紧盯着宴葵。
一直以为是女鬼缠着他,想起梦里那些大胆的行为,魏引第一次觉得这世界真是玄幻了。
所以她到底是真的妖精,还是他魏引一直在意淫宴葵?
魏引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想不明白。
一直在卫生所待到下午两点,见床上的宴葵眼皮好像动了动。
魏引有些着急的起了身,对何医生说道:“别说我在这等着,待会儿你自己把药给她”。
说完,急匆匆的走了。
没两分钟,宴葵悠悠转醒,看着灰扑扑的水泥房顶,有些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里。
何医生走了过来。用体温枪轻轻扫了下宴葵的额头。
“没发烧了,睡醒了就起来”。
宴葵用手臂撑着床,缓缓起身。
头还有些晕。
何医生把装好的药放在桌上,帮宴葵把手臂上的针拔下来:“以后注意下饮食,不要暴饮暴食”。
宴葵听医生这么一说,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好像真的吃得太多了,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这是药,回去早晚饭后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