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说过。
时间是有意志的。
强行改变。
会付出代价。”
守痕人没说话。
只是盯着火苗。
火苗在她眼里跳动。
像有心事。
夜渐渐深了。
山风刮得更凶。
破庙的门被吹得吱呀响。
像有人在外面推门。
竹安猛地睁开眼。
金灰光芒瞬间亮起。
“谁?”
门外没动静。
只有风声。
守痕人也醒了。
握紧了手腕上的银镯子。
“可能是风。”
竹安没动。
耳朵贴在门上。
仔细听。
除了风声。
还有种很轻的声音。
像钟表在走。
“咔哒。咔哒。”
他示意守痕人别出声。
慢慢拉开门。
门外空荡荡的。
只有地上多了个东西。
是个黄铜怀表。
和之前合二为一的那个。
一模一样。
竹安的心脏猛地一跳。
怀表不是已经钻进时间缝隙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
他弯腰。
捡起怀表。
表盖是开着的。
里面的指针正在转。
不是顺时针。
是逆时针。
“这表……”
守痕人凑过来看。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是我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