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珍说道:“去年偷粘网的贼骨头就没抓到,今年又来偷阿乐家的果树苗了,不把这些狗生的给抓住,以后出门住一晚都不放心。”
“对,还有偷地笼的事,我等会儿打个电话给边防派出所。”陈书记说罢看向李长乐,“树苗啥时候被偷的?”
李长乐摇摇头,“从树坑的土来看,应该不是这几天偷的。我估计是刮风那段时间,村里没人去小树林下地笼,从盐碱地经过的人少,才被偷的。”陈书记:“也有可能,没刮风的时候,夜里从盐碱地去小树林的人也不少,贼骨头应该不敢下手。”
林福珍:“阿乐,刮风那几天,我看到王老扁夜里朝盐碱地去过,要不你找他问问?”
李长乐点点头,“我这就去找他问问。”
林福珍忙道:“我看他提着水桶朝盐碱地那边走了,估计是去收地笼网了,你等个把小时再去找他,应该就回去了。”
“好,我先去我阿姐那边拉毛竹!”
李长乐跟两人道别,跨上脚踏车回家,跟周若楠讲了树苗被偷,准备栽篱笆墙的事。
“唉!篱笆墙也只是防君子防不住小人。自从我们搬到南山凹,老宅山上的杨梅和蜜桔还没熟就被那些孩子给摘完,我担心以后柿子和枣子也是一样。”
“我再买点玫瑰、刺玫啥的种一圈,总能防住一些人的。”
周若楠想到买树苗、请人挖塘泥、种树啥的加起来已经花出去三千多了,“好吧,你去买吧,但愿能把花出去的本钱收回来。”
“你给我准备点钞票,我这就去姐夫家拉毛竹。”李长乐说罢拿了摇把朝后院走,周若楠上楼给他拿钱。
拉毛竹得把罩在车斗上的篷布取下来,等李长乐取下篷布,周若楠就提着帆布背包来了。
“上次我听阿聪哥说,毛竹不好拉,你别开的太快。”“晓得的!”李长乐接过包背好,发动拖拉机驶出晒场,开到南山山脚,遇到急匆匆的往回赶的陈永威和罗阿柱。
“哥,我和阿柱陪你去山嶴村拉毛竹!”
“不用,你们去村里的山地看看,有没有我们家的果树苗?”
“二哥和阿土、金魁、阿元他们去山地看去了,我们过去帮着搬毛竹装车。”陈永威和罗阿柱边说边跳上驾驶座。
大半个小时后,拖拉机驶进了山嶴村,张得金已经在桥头等着了,见他们来了,骑着脚踏车带着他们朝山脚开。
山嶴村大多种的松树,毛竹一家也就七八丛,碗口大的老毛竹一根五角钱,张得金只通知了本家叔伯兄弟,村里人得知是他小舅子来收毛竹,还有不少人来找他卖毛竹。
“阿金,我家还有二三十棵老毛竹,你一起收了行么?”一头发灰白的老头说道。
“这……”张得金犹豫了一下,扭头冲李长乐小声说道,“我叔伯家的毛竹,你拉回去围篱笆墙就足够了……”
李长乐想着家里以后编装筐子还要毛竹,“没事,拉回去放那儿以后也要用的。”
张得金点了点头,冲老头说道:“阿公,你把砍刀给我,我去帮你砍。”
“麻烦你了,麻烦你了!”老头感激的跟着他朝山上走。
陈永威和罗阿柱将送下来的毛竹清点后,付了钞票,然后将毛竹捆绑好送上车斗,毛竹比较长,只装了半车,李长乐就发动拖拉机驶出了山嶴村。拖拉机突突突向前行驶,车斗外面还挂着长长的一段毛竹在地上拖行,并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响声。
李长乐驾驶着拖拉机回到沙头村,还没到石桥就看到桥头那儿围着不少人。
开到后,看到李母和李大嫂站在桥头,拍手拍腿的扯着嗓门咒骂,“哪个死了下十八层地狱的畜生,偷了我家阿乐的树苗,老娘咒你走路被车撞死,坐船掉海里淹死,偷树苗烂手烂脚烂心肝……”
“阿乐回来了,你们看看,要不是短命的高炮鬼偷他树苗,哪用得着花钞票买毛竹围篱笆墙……”
大伙儿听到拖拉机噪音,都晓得是李长乐回来,“阿乐,你家那些果树真的被偷了几十棵啊?”
“对,偷的山脚那边的,你们去盐碱地看看就晓得了。”李长乐大声说道,“别以为刮大风就没人看到,谁偷的最好老实点送回去,等我报边防派出所,就不是单纯的偷盗了。”
“对,就该报公安,我那颗梨树今年才开始结果,我自己都舍不得吃,想着送去卖点钞票换点零花钱的,才一晚上没看着,就被人祸害了大半。”
“这些贼骨头可恶的要命,抓到最好送进去关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