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么看我?”
她终于忍不住了,虽然自己也疑惑自己为什么要干这么无聊的事,但现在人都带回来了,不能再扔出去吧。
几人目光对视,只觉得房间里气氛越来越尴尬,最后还是安伯打破了沉默:
“所以,峋麦是什么样的?”
“峋麦?什么峋麦?”
托森瞬间从话语里找到了要点,疑惑地把目光对准正要阻止她继续说的格拉西娅。
“她说,要请我吃一辈子的峋………呜!”
格拉西娅连滚带爬地扑上来捂住安伯的嘴,然后回头,就见两人一副拧巴的表情。
之后就是二人和格拉西娅展开了一番激烈的辩论,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不得用给儿童喂沙子的方法虐待儿童。
而少见的在辩论方面败下阵来的格拉西娅只能愤怒地瞪了眼乱说话的安伯,随后也保证自己一定不会给她喂峋麦。
两人在确认了安全后离开,留下她和安伯。
“怎么这样啊?!你是儿童的话我不是吗?!”
格拉西娅瘫在床铺上,双目无神地瞪着天花板,像是要把天花板看穿。
安伯坐在床沿上,双目无神地瞪着墙壁,像是要把墙壁看穿。
“好无聊,给我讲个笑话吧?”
“安伯不会讲笑话。”
“…………”
诡异的沉默。
欸,感觉有什么不对……等等,我为什么会感觉无聊呢?!
她猛地坐起,把身旁的少女吓了一大跳:
“我是不是有工作没完成?!”
她连忙起身,然后冲到桌前翻看一沓沓文件,在确定没有遗落的东西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忍不住奇怪为什么自己突然就有了空了。
于是格拉西娅出门向警卫询问,得到的答复是厄里特开始帮忙处理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所以空闲了一些。
在确定厄里特没有搞小动作把自己架空什么的后,格拉西娅回到房间,安伯依旧坐在那里,盯着墙壁一句话不说。
“孩子,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吧?”
“…………”
“真的,你说点什么都行啊。”
“…………”
“求你了,说句话吧!”
“咕噜噜!”
好吧,确实有反应了,对方那张脸上木讷的神情有了松动,结合着腹中出的叫声,格拉西娅可以确定——她饿了。
于是她赶紧下了床,从桌子里掏出一个布袋,小心翼翼地打开后递给了安伯。
“这是……”
安伯低头一看,是一块带着焦皮的白面包。
在得到格拉西娅的眼神示意后,她试探着吃了一口,白面包松软的口感在嘴里回味,与唾液接触后的清甜久久不散,她嚼吧着很快就将一整块白面包吃完。
而刚翻出峋麦罐子的格拉西娅回头就看见她正在舔手指,忍不住苦着脸。
但她还是决定干一件事,那就是让对方尝尝峋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