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压着石子路,再次滚动,走了没多久,便又停了下来。
虞笙笙将手镯重新戴回手腕上,伪造成双手被捆绑的假像,摆好姿势,躺在那里。
头顶的木制封顶被打开。
夜已黑,火把的光亮瞬间倾泻进来,照得虞笙笙有些睁不开眼,直接被人给揪了出去。
“唔唔唔……”
沈婉的嘴被布条塞得满满的,看到虞笙笙时,说出的话都是含糊不清的囫囵声。
两人被黑衣人推推搡搡,一同关进了地牢里。
牢门重重关上,牢里顷刻隐没于黑暗。
许是虞笙笙柔弱的假像,加上她婢女的身份,那些人并未怀疑她身带利器而搜身,倒是沈婉身上的刀剑都被拿了去。
虞笙笙紧忙解开手腕上的绳子,摘掉口中的布团,摸着黑转而又去替沈婉解开了绳索。
口中的布条被取下,沈婉惊诧道:“虞笙笙,你怎么也被绑了来?”
睡慕北的女人,杀他的锐气
因沈婉与魏之遥联合设计慕北一事,虞笙笙并不怎么想理睬沈婉。
黑暗的地牢里,两人各自坐在一旁沉默着。
这里伸手不见五指,阴冷潮湿,空气里还弥漫着极重的霉味。
墙角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偶有老鼠爬过,吱吱地叫唤几声,反倒将这四方的空间衬得愈发地死寂。
尴尬沉默的氛围,就这样僵持了许久。
理性告诉虞笙笙,此时不是计较个人恩怨的时候,保住性命从这里逃出去,才是最要紧的。
她打破沉寂,开口问道:“婉爷的身手可以上阵杀敌,怎会也被擒了来?”
“被人突然扬粉迷晕的。”
“能想到是何人绑了我们,目的何在?”
沈婉点头。
“刚才瞧了眼周围的侍卫士卒,身上穿的正是扶胥国的服饰。”
她垂头沉思了须臾,笃定道:“将你我二人挟持此地,目的应该只有一个。”
“什么?”,虞笙笙语气平平地回问。
“人质!用你我二人换落在我军手上的战俘,尤其是扶胥国的三世子。”
闻言,虞笙笙冷嗤了一声。
“那抓我来有何用?”
如墨般的浓黑的地牢里,沈婉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因为你是慕将军的软肋,而我沈婉,是沈家军的软肋。”
只听沈婉云淡风轻地又道:“两个都抓来,岂不是胜算更大。”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要么就是自戕死在这里,要么就等那扇门一打开,我们就杀出去。”
虞笙笙不是很认同,反问道:“杀出去,又有几分胜算可以活着回去?”
沈婉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