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师的目标还挺多,既然这样提起,也许是想让她帮忙当僚机,拿下她某个发小。
只要不再纠缠她就行。
秦柠想着,答道:【好啊,我帮你好好招待她们。】
假期转瞬来临,四人约在一处古街门口,秦柠买了些蜜饯,坐在一棵大古树面前等待。
等了许久,李兰师才过来,接着是两个气质迥异的女孩子。
戴眼镜的看似木讷实则闷骚的李兰师,短发冷白皮一张厌世脸的顾拾,还有一个是笑容灿烂精力十足的快乐小狗容绒。
李兰师向秦柠介绍她们。容绒显得格外热情,一声接着一声的柠姐叫得亲热。顾拾没怎么吭声,却默默地站到了秦柠的身边,帮秦柠提起蜜饯。
“你想吃吗?”秦柠拉开袋子,给顾拾分享。
顾拾只是摇摇头:“提了这么久,重吗?”
从此以后顾拾和秦柠便走得近了,比和李兰师还有容绒两个发小都近。
……
秦柠坐在古树下,吃着酱鸭腿,就着烟,回想起和顾拾相识的往事。
任何人的缘分就是这样的,白发如新,倾盖如故。偶然一眼的相识就是可以打败从小的交情,所谓青梅打不过天降。
其实人和人交往最忌讳的是越过介绍人私下来往,顾拾利用李兰师结识了秦柠,她俩便和李兰师都生疏了起来,算是渐行渐远了。
每每说起,顾拾都说没什么可惜的,本就不是一路人。
现如今秦氏破产,李兰师应该在背后偷笑了。
秦柠瞅着抽着烟,头顶上下起了雨来,雨水将她兜头淋了个透心凉,她也懒得躲。
拖着像有几千斤重的衣服走回去,浑身都湿透了贴在身上,秦柠掏出钥匙打开门,却发现屋内有灯。
秦柠愣在了玄幻处。
正在做饭的顾拾举着刚洗过的手走了出来,看到她也愣住了。
“淋了雨,赶紧洗个澡吧。把衣服脱下来洗了。”顾拾道,也不问秦柠淋雨的因由。
秦柠忽然感觉鼻子有些酸。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恶劣地对顾拾笑:“顾拾,你知道怎么样彻底地收服一个人吗?”
顾拾手上动作不停,头也没抬:“怎么样做?”
“在她最举目无亲的时候,对周围的一切最陌生的时候,向她伸出那只手。”
“顾拾,你刚认识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对你的。”
顾拾淡淡地扭头看向秦柠:“直接这样当面说出来,很嚣张啊,秦柠。”
“是啊,你也想这么对我吗?很可惜,我不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