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声音带着笑意):“喂……你石化了吗?累不累呀?”一只胳膊想必还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常(声音低沉,带着满足的沙哑):“不累……真想……就这样一直待在你里面……”
淼(娇嗔):“快放我下来啦!手都麻了!你不累我都快散架了……”身体扭动了一下。
紧接着,啵——一声轻响,带着一种奇特的、类似拔出瓶塞的真空吸附感,清晰地传来。那是两个紧密嵌合的身体骤然分离的声音。
淼(立刻埋怨起来,带着黏腻的羞恼):“讨厌死了!非要在这里弄!你看你射了多少!黏黏糊糊的……流得到处都是!快!给我两张纸!”急促的抽纸声响起。
淼(声音更恼了,带着一丝慌乱):“哎呀!刚才堵着没感觉……现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烦死了!告诉你,晚上你得给我洗裤子!脏死了!”纸巾摩擦皮肤的窸窣声更频繁了。
常(嬉皮笑脸,带着事后的惫懒):“嘿嘿,宝贝儿别急,把内裤穿好兜住就行了嘛。脏东西都在内裤里,洗洗内裤就完事儿啦!”
淼(不依不饶):“你说得轻巧!你怎么不兜着试试?射完了提上裤子就没事人一样,光顾着自己舒服!让人家受罪!你试试裤裆里湿乎乎、凉飕飕地捂一天是什么滋味!”她不停地擦拭,纸巾消耗得飞快。
常(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安抚):“对不起宝宝……刚才……箭在弦上,实在忍不住了嘛……”
淼(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些):“算了算了……我们快走吧!你再磨蹭,就接不上你那两个宝贝儿子了!”
“儿子”两个字像根针,轻轻刺了常宏宇一下。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嘟囔了一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常:“……糟了,刚才……没戴套。”
淼(心里一动,她服用长效避孕药想给常惊喜的事还没说,此刻故意带着点戏谑和试探):“谁让你那么猴急?过几天……我就恭喜你又要当爸爸咯?”她紧盯着常宏宇的脸。
常宏宇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一丝清晰的不安掠过眼底。
淼(敏锐地捕捉到了,心微微一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要是真有了……你会负责吗?”她屏住呼吸,等待他的回答。
常(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咬咬牙):“要是真有了……我们就结婚!”这句话说得有些生硬,但终究是“正确”答案。
淼(心里松了口气,主动搂住他,语气恢复了柔软):“放心啦,逗你的,不会有事的。”她看出他的不安,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快收拾,一会儿被人堵着更麻烦!你别动,我先出去看看。”
隔板上的衣服被取下,传来淼淼快速整理衣物的细碎声响。
然后是清脆的高跟凉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
门被小心推开一条缝,“快走!走廊没人!”淼淼的声音压得很低。
紧接着是常宏宇闪身而出的脚步声。
几秒钟后,我像离弦之箭般冲出工具间,猛地推开隔壁隔间的门!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体液、香水、汗水和消毒水味道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
我像猎犬般疯狂扫视着地面、马桶边缘、废纸篓——找到了!
几张揉成一团、浸染着大片半透明粘稠液体的纸巾,被丢弃在马桶旁的地上!
那粘液呈现出一种特有的、乳白的胶质状,边缘已经开始变得稀薄流淌——正是淼淼一分钟前用来擦拭下体、抹去常宏宇浓精的“圣物”!
一股无法言喻的狂热攫住了我!
仿佛有神明指引,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潮湿的地砖上,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团污秽的纸巾,虔诚地举到胸前。
那濡湿、粘腻、带着独特腥膻气味的触感,透过纸巾灼烧着我的掌心。
一瞬间,我仿佛捧着至高无上的圣物,又像献祭的魔鬼!
一道扭曲的闪电劈开我的理智,我猛地低下头,贪婪地、近乎疯狂地将脸埋进那团纸巾,伸出舌头,不顾一切地舔舐、吮吸、吞咽!
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生命气息,混合着淼淼体液的味道,粗暴地占领了我的口腔和鼻腔,咸腥、微涩,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原始的征服感!
当我踉跄着走出女厕,来到二楼平台时,一眼就看到了远处楼梯口的常宏宇。
他倚着墙,指间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是沉浸于事后的慵懒回味,还是在消化那个虚无的“女儿”带来的隐忧。
环顾四周,淼淼已不见踪影。
我强压下翻腾的胃液和混乱的思绪,飞快赶回家,竟比她们母子还早一步。
淼淼带着儿子们回来时,手里还拎着给他们买的冰淇淋。
我看着她,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脸颊却透着异样的红润,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满足。
那件粉色吊带小背心皱巴巴的,下摆胡乱地塞在超短热裤里,热裤的裆部……仔细看去,牛仔布料上似乎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不易察觉的湿痕。
我心头剧震:做女人真不容易!
男人射完,提上裤子,点根烟就能云淡风轻;女人却被弄得一片狼藉,体内体外都是麻烦,还要担惊受怕怀孕的风险……难怪她们总要追问那句“你会不会负责”。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怜悯、占有欲、扭曲兴奋和模仿冲动的洪流瞬间淹没了我!
我猛地冲上前,在淼淼错愕的目光中,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淼(身体僵硬,声音带着不解和心虚):“你……你怎么了?”
我(声音激动,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抖):“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辛苦……看你回来真好……”这番话,带着刚才感悟的“真诚”,脱口而出。
淼淼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话语弄懵了,一时忘了挣脱,僵硬地任由我抱着。
我将她搂在身前,近乎贪婪地凝视着这张刚刚承欢他人、还带着情欲余韵的脸庞,那凌乱的发丝、微红的眼角、略显红肿的唇瓣……都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滋润过的颓靡之美。
我(由衷地,带着痴迷):“你今天……好美!”手指忍不住拂过她颈侧一处可疑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