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图穷匕见,抛出最诱人的“饵”:“再说了……咱们以后不也能省省套套的麻烦嘛~~多方便,多自在?”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讨好和暗示。
“呵,”她嗤笑一声,带着鄙夷,“你省省吧~我不吃,也不费你那点套套钱。”拒绝得干脆利落,眼神里满是嘲弄。
我不气馁,继续扮演着“体贴入微”的角色:“怎么会麻烦呢?绝对百利而无一害啊!老婆,这么好的事儿,何乐而不为呢?”
“怎么没‘弊’?”她翻个白眼,“我嫌每天吃药麻烦!记不住!”
“我帮你记啊!”我立刻接茬,语气殷勤得近乎谄媚,“我每天提醒你,盯着你吃,保证忘不了!你就当多喝口水的事儿!”
“……再说吧。”她不耐烦地挥挥手,结束了这个话题。
但我心里雪亮——她一定会同意的。
只不过,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她的情郎常宏宇。
如果说那些情趣内衣是她献给常宏宇的第一份“惊喜”,那片被我亲手打理得光洁无毛的“花园”是第二份“厚礼”,那么,这即将到来的、毫无阻隔的亲密交融,就是她精心准备的第三份、也是最具“献身”意味的大礼!
她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一点“被迫”的借口,来掩饰她内心同样蠢动的渴望。
而我,太了解她这种口是心非的调调了。
就像之前所有被我“推”着走的事一样,她最终都会半推半就地“从”了。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她状似无意地提起,语气带着点不耐烦的施舍:
“哎,你上次说的那个药……”她顿了一下,眼神瞟向别处,“……你要是非想弄,你就去弄吧。反正都是你的事儿,我懒得管。不过丑话说前头——”她转回头,盯着我,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我要是忘了吃,或者吃出什么毛病来,唯!你!是!问!听见没?”
“啊?哪个药?”我故意装傻,逗她。看着她微窘的样子,有种扭曲的快感。
“就…就那个避孕药啊!装什么傻!”她脸颊飞起两朵不易察觉的红云,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点恼羞成怒。
“哦~~那个啊!”我恍然大悟般拉长了调子,见好就收,没敢再继续撩拨。
点到为止的火候,我拿捏得最清楚。
再逗下去,这煮熟的鸭子,真可能飞了。
淼(带着点娇嗔的黏腻):“宇宝~在干嘛呢?”
(几分钟无回应)
淼(又发):“?在嘛?”(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爬上眉梢)
常(终于回复,带着歉意):“淼宝,对不起对不起,刚才在忙孩子的事,手机静音了没看见。”一连串的道歉信息紧跟而来,语气急切又诚恳。
常宏宇的甜言蜜语如同最有效的解药,瞬间抚平了淼淼心头那点微不足道的褶皱。
她本来也没真生气,沉浸在“爱情”中的女人,对情郎有着近乎无限的包容,刚才那点小情绪,不过是女孩儿家撒撒娇、求关注的本能。
淼(回复,带着点委屈又懂事的腔调):“宇哥,我没真生气啦~孩子的事情是正事儿,你是爸爸,是家里的顶梁柱,当然要承担起责任呀。我呀~”(发了个眼泪汪汪的表情)“就是…有一点儿无聊~想你了嘛…”这恰到好处的示弱和“懂事”,精准地戳中了常宏宇的痒处。
屏幕那头的常宏宇果然心疼坏了。
常(语音里满是宠溺):“宝宝乖,哥哥错了!哥哥现在哪儿也不去了,就陪着你聊,聊到我家宝宝开心了、想睡了为止,好不好?”
淼(破涕为笑的表情):“嗯~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啦,就是跟你说说话。时间不早啦,我也快睡了。”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常(敏锐地捕捉到什么,试探地问):“他……在给你按摩?”一次L湖的周末之旅,显然让淼淼对他敞开了更多私密细节,包括丈夫那卑微的“侍奉”。
淼(带着点小得意):“你怎么这么聪明呢?一猜就中!”
常(语气轻佻又带着优越感):“不聪明点儿,能让您这位大小姐看上嘛?要是不聪明啊,我恐怕就是那个跪在你两腿中间、给你‘精耕细作’的人了。”他毫不掩饰地戳破丈夫的角色,带着赤裸裸的嘲讽。
淼(娇嗔):“切~你要努力‘上进’呦!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要你成为的,可不是‘那种’人。”
常(明知故问,逗她):“哦?那淼宝想要我成为什么人?”
淼(发了个脸红害羞的表情,文字却大胆直白)“当然是……进入我两腿之间的人呀~”紧接着,似乎觉得过于直露,又补了一句(更像欲盖弥彰的粉饰):“更是……进入我心灵的人,给我温暖和力量的人。”这补充,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更深的撩拨。
常(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占有欲):“我想……先变成那个能完全得到你的人。”这话语意模糊,却充满危险的暗示。
淼(不解):“什么意思?”
常(迅速转移话题,带着恶趣味):“没什么。对了,宝宝,我突然有点好奇……能让‘我’看看那个‘傻子’吗?”他用“傻子”指代她的丈夫,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淼(语气厌烦):“有什么好看的?我都懒得看他一眼,晦气。”
常(循循善诱):“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纯粹好奇,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窝囊的男人?他这会儿在干嘛?”
淼:“怎么看?总不能叫他过来吧?”
常(图穷匕见):“直播给我看呗。就现在。”
淼(立刻拒绝):“那怎么行!太荒唐了!”
常(使出杀手锏,声音又软又黏):“好宝宝~~~求你了嘛~就看一眼,就一眼~”
淼(半推半就,语气无奈又带着点纵容)“唉……真拿你没办法!又要谈恋爱,还得‘惯着’他(指丈夫)……”她显然已经动摇了,开始寻找借口。
她清了清嗓子,转向正跪伏在脚边、满脸期待(或曰谄媚)的丈夫,声音刻意放得甜腻:“老公~今天好帅啊!来,抬头,我给你照张好看的照片!对,笑一下~哎,真乖!”
我(立刻像得到嘉奖的宠物,配合地昂起头,挤出一个夸张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与此同时,常宏宇的回复像冰冷的针扎进淼淼的手机屏幕:
常(文字信息):“他好像……你胯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哎。(偷笑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