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拍得确实比我好。
构图更讲究,光线捕捉得更自然,把她拍得很美。
我心里清楚,也许不全然是技术问题。
人在热恋中,眼神、姿态自然不同,被爱人镜头捕捉时,那份光彩更是难以掩饰。
同样的风景,经由他的手拍出来,似乎也蒙上了一层别样的滤镜。
手指停在屏幕上,最后一张照片定格在她仰头大笑的瞬间。
一股冰冷的、沉甸甸的东西从胃里坠下去,一直坠到脚底。
停车场里那种空气凝固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盯着屏幕,知道这一次,那个模糊的、不愿深想的答案,终于被彻底摊开在眼前,再没有任何侥幸的余地。
我清楚这场游戏的节奏。火苗太旺时,需要稍稍压一压,这样下次烧起来才更彻底。
车里的那件事之后,他们显然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劲儿。
生活里的阻碍,之前是我无意中帮他们扫清的。现在,我也可以制造一些。这并不难。
同时,我也在控制自己和妻子亲密的程度和频率。
事情发生前,我们大约一周一次。
后来,她开始找各种理由推脱——累了,腰疼。
但夫妻间的事,总不能一直拒绝。
我留意着他们聊天记录的火候,有时会故意在他们聊得心浮气躁时,向她提出要求。
她的反应不一:有时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有时迫于无奈同意,但过程极其敷衍,更像是在应付一件不得不做的义务,或者,把我当成一个纯粹的工具。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刻意增加了用口的方式。
妻子对此似乎并不排斥,甚至有些默许。
发展到后来,整个过程几乎都围绕着这个进行。
一旦她满足了,事情就草草结束,我的感受完全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
其实我年轻时就好这口,只是碍于面子不常提。
现在既然给自己套上了这层身份,也就无所谓了。
妻子起初可能有过一丝犹豫,但发现这样无需付出就能得到满足,也就慢慢接受了。
当她情欲被撩起时,身体会放松下来,配合着调整姿势。
我会跪在她面前,视线聚焦在那片隐秘的区域。
粉色的轮廓,湿润的光泽。
我会凝视着,想象着常宏宇不久前才在这里进出的样子。
有时,失神地看着,会有一缕半透明的粘液缓缓淌出。
我低下头,仔细地清理干净。
以前我们亲密,总带着一种默契——通常选在两人都刚洗完澡的夜晚。现在,我刻意改变了。好几次,我专门挑她没有洗澡的时候。
这要是在几年前,她准会带着点不好意思推开我,小声说:“别…没洗呢。”可现在,她只是默许。
身体接触时,她显得心不在焉,似乎我的感受已经不在她考虑范围内。
然而,她对我的要求却丝毫没放松。
每次,我都得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但即便如此,她总有要求:一会儿嫌我手不够干净,塞给我纸巾让我擦;一会儿抱怨胡子茬扎她,催我去刮。
那种感觉…好像我洗得多干净都带着一层看不见的污秽,她本能地想避开。
女人的身体会有自然的分泌物。
那种潮湿的气息和粘稠的触感,以前…我其实挺喜欢。
但现在,躺在她身边,闻到那熟悉的味道,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这是否也沾染了常宏宇的气息?
而她,对此全不在意。
无论身体处于什么状态,她都坦然接受我的靠近,甚至有些…漠然。
我承认,我变得有些扭曲。
我会特意选在她分泌物明显更多的日子,去进行这种带着自我折磨意味的“探索”。
指尖触碰到那些湿滑的痕迹时,一种冰冷的、混杂着自毁和求证的情绪就会攥紧我。
她有两个习惯性的动作,一直刻在我记忆里。
一个是在我亲吻她胸口时,她会用手掌抵住我的后脑,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下按,引导我的嘴唇去向那个更湿润、更隐秘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