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无耻。
赵经亘在心里骂,明面上却伸出手,把酒杯拿了起来:“还是我来吧,舍弟还小,要是喝出点什么事,无法跟家里人交待。”
“哎。”虞乐良重重的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我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
“自然不是,只是虞大人请原谅作为兄长,担心弟弟的心。”说完,赵经亘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好。”虞乐良拍手。
赵经亘擦了擦嘴,借助宽大袖子的掩藏,他把酒吐到帕子上,再快速的收到袖袋里。
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没人注意到赵经亘的动作。
喝了点酒的虞乐良,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好不容易把赵大人请来,理应好酒好菜的招待,只是如今特殊时期,这些已然是丞相府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了。”
“这些已经很好了。”赵经亘恭维。
“好什么啊,你是没见过好东西才这么说,不过此次危机很快就过去,到时本官带你吃点好东西,让你见见世面。”虞乐良哈哈大笑:“说起来,能够顺利度过此次危机,多得发现红薯,本官对它背后之人好奇得很啊,不如赵大人跟本官说说?”
关起来
“虞大人真的想知道?”赵经亘一脸神秘,故意压低声音道:“是太子殿下。”
“赵大人是觉得本官好骗?”虞乐良眯眼,危险一闪而过。
“我说的是实话,虞大人不信也没办法。”赵经亘一脸无奈。
“这里是丞相府,我劝赵大人想清楚再说的好,不然本官怕你走不出这里。”虞乐良的话语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威胁。
“无论我说多少遍,都是这个答案。”
“是吗?”虞乐良盯着他看了一会,朝身后挥挥手:“把他给我抓起来!”
两个人上前,抓住赵经亘的胳膊,把他架起来。
“放开我哥哥。”赵佑对着其中一人拳打脚踢。
对方用空着的另外一只手,把他提了起来。
赵经亘脸色突变:“放开他。”
“放,当然放,只要你说实话,本官不仅放了他,连你也一起放了。”虞乐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虞大人为什么觉得在下撒谎?”赵经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问。
“共事多年,你真以为本官对太子殿下一点了解都没有?你要是跟此事毫无关系,他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
事实上,虞乐良确实不了解,但谁让他有个厉害的爹?
虞峰早就把一切掰碎来告诉他,如今唯一的一条线索就在赵经亘身上。
他之前不过是个小小县令,徐朝策跟他没有过多的接触,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
赵经亘喊冤:“因为我刚好在那治理洪水,此事事关重大自然是经手的人越少越好。”
“那他为什么不交给二皇子?”
“自然是他不懂,我是农家出来的,哪怕不精通,也比二皇子好很多。”赵经亘答得飞快。
“你真的不知道?只要你告诉本官,以后你就是丞相府的座上宾。”虞乐良见逼问不出来,改为利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