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他的底气?
红薯吗?
但红薯还没种出来。
要是这段时间他发难,足够他吃一壶的,因此他一点都不怕的威胁他,没想到他竟然接招了。
徐朝策不管他在想什么,目光转到虞乐良身上。
虞乐良面如土色,早在看到赵菁满身是血的时候,他就暗道不好,此刻见徐朝策看向自己,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只是徐朝策的目光实在太具有胁迫力,他一动不敢动。
下一秒,他听到徐朝策道:“谋害朝廷命官,打入大牢。”
搞不了虞峰,搞搞虞乐良还是可以的。
徐朝策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他想从虞乐良的嘴里撬开一个口,从而砍掉丞相府这棵大树。
虞乐良一下跌坐在地。
“殿下……”
“虞大人不必多说,事情要真不是他做的,孤自然会放了他!”一甩袖,徐朝策抬脚往外走。
赵菁赶紧跟上。
“天色已晚,赵大人回去吧,免得家人担心。”到了门口,徐朝策道。
赵经亘看了眼落后于他一步的赵菁,点了点头:“多谢殿下搭救,改日请殿下喝酒。”
说完,赵经亘意识到不对。
主要是平日答谢同僚,他都是请他们喝酒,习惯了,刚才就不假思索的来了这么一句。
正要补救,徐朝策点点头,答了一句:“好。”
看着他的背影,赵经亘久久没反应过来。
赵佑扯扯他的耳朵:“哥哥,走吧。”
赵经亘回神,抱着他上了马车。
他一脸严肃的看着赵佑:“我平日是怎么教你的?”
赵佑知道自己做错了,低着小脑袋,无措的揪着手指:“不要跟陌生人走。”
“还有呢?”
“不要冲动,多动脑,多思考。”赵佑越说越小声。
“你做到了吗?”
“没有。”赵佑嗓音里带了哭腔,他一把抱住赵经亘的腿:“哥哥,对不起,连累你了。”
“哥哥是怕你连累吗?帝都里权贵多,我们根基浅,必须得谨言慎行,不能让别人抓到错处,不然全家可能都会没命,知道吗?”
赵经亘也不想跟他说这些,他年纪还小,他希望他可以快乐无忧的长大,但谁让他们身处的环境复杂?他们不惹人家,不代表人家不惹他们。
“知道。”
赵经亘摸摸他的头。
两人回到家不久,赵菁也回来了。
她身上的伪装已经拆除,换回平日的装扮。
田巧已经做好了饭,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女儿经常往外跑。
她对她没什么要求,不过她要是有出息,她同样高兴。
吃完饭,赵经亘把赵菁喊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