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被咒术高层下令铲除,虎杖悠仁无法再回学校,也因此不能与昔日的同伴相见,错失了许多早该知道的消息。
竹内春拽着他的力度腾地收紧,虎杖悠仁沉默着,终是躲开他的目光,抬头对五条老师的另一个学生点下头。
“好。”
他将自己的命视为天秤,其中五条悟的重量尤其沉重,而鹤见春则落到了泥地。
察觉到松动的力道,虎杖悠仁反手握住他,什么也没说,更没有勇气去看那双失望的眼睛。
胸膛被挖开的剧痛令虎杖悠仁冷汗直流,他在最后时刻控制不住地看向身侧。
只看见一张冰冷的脸。
鹤见春面色苍白,囚徒一样死死盯着他。
这个时候他还不明白自我牺牲对于竹内春意味着什么,也不明白那双漆黑的眼睛流露着何等可怕的执拗与绝望。
再醒来鹤见春不见了,胀相说,他先一步去了结界。
巨大的不安笼罩在心上,他坐立难安的样子引来伏黑惠僵硬的安慰。
“没有,我不是因为要进结界害怕,我只是……”虎杖悠仁抿紧嘴。
我只是觉得自己大概做错了,令他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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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内春并没有去结界。
成神后,他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十分特殊。
诅咒将他视为同类,陌生人对他有着超出常人的信任,就像胀相的保护,乙骨忧太没有发动进攻。
形状诡异的诅咒们如同动物般亲昵地蹭着他,簇拥间把他带到一座古朴的庭院前。
御三家之一加茂。
是羂索百年前寄生过的地方。
竹内春踩上台阶,看门的侍卫上前阻拦却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诅咒争先撕扯皮肉。
血顺着泥石板流淌,所过之处宛如地狱之手狂乱抓挠,很快它们爬上竹内春的脚。
他拖着一地血,在绝望的惨叫声下步上回廊。
今日天气甚好,明媚的阳光一如初次醒来的那天,那天爸爸妈妈冲进病房,用温暖的怀抱帮他冲散了这个世界的陌生与害怕。
他似乎看见了爸妈,在幽深的走廊尽头抬着手为他指明方向。
竹内春已经没有泪了,他哭够了,也苦够了。
失望一点点堆砌,曾选择过的人们都放弃了他。
夏油杰说喜欢他,却又亲手杀死他,
明明知道他爱干净,却让他满身是血,形状恐怖的死去。
伏黑甚尔亲吻他,昏暗灯光下咬着烟目光缱绻,直到柔情被撕开,亲手将他推进暗无天日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