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发剂男人也皱起了眉头,“这样下去,晚上还能正常睡觉吗?”
他的顾虑是正常的,如果常识性行为都是死亡触发点,那么睡觉必然也有问题。
“还你一个线索。”
耳边响起一道悦耳男音,徐青晚回过头,看见了祁方隅。
“去卫生间不是固定死亡条件。”祁方隅说,“在他们之前,穿睡衣的那个男人曾经去过。”
徐青晚记得那是第一个触发死亡条件的人,“你确定?”
“我确定。”祁方隅说,“他安全进去,安全出来,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
徐青晚有些拿不准了,“不是固定死亡条件,难道是双重触发死亡条件?”
前几次的关卡异常,不仅教会了许嘉云做人,也教会了其他玩家做人。
“有可能。”祁方隅说,“但目前的线索比较少,可以先观望观望。”
徐青晚明白他的意思,线索少的死亡条件,需要人命来填补空缺,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徐青晚既然可以在知道食物有毒的情况下,仍旧任由其他玩家食用,她就不是会轻易可怜人命的。
所以在其他人发现他们说小话而投来好奇目光时,徐青晚默契地闭上了嘴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故意提高了音量,误导道:“上厕所肯定不是死亡条件,因为我之前上过。至于睡觉,谁要是有能力在这七天不睡觉也能保持清醒,那我敬他是条好汉。”
染发剂男人警惕道:“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徐青晚很是好笑地道:“想上厕所的又不是我,谁在乎你们信不信任?”
说完,她转身就上了楼,只留下尴尬的众人在一楼面面相觑。
祁方隅打了个哈欠,道:“哥哥,我们也上楼吧。”
谢镜清应道:“好。”
许嘉云紧随其后。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与恶为伍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更神奇的是,因为与恶为伍需要超高的敏感度,甚至伴随着掌握全局的上位者姿态,所以他并不觉得讨厌。
而且他清楚的知道,线索只有依靠人命来堆叠。
不是他们,就是别人。
而对于他来说,保护别人,是建立在先保护自己的前提下的。
当然,救过他的谢镜清和祁方隅并不在这个前提之中。
在他的心中,他们的性命,优先于他自己。
这或许正是祁方隅无论再怎么嫌弃,也愿意忍受将他这个麻烦带在身边的主要原因之一。
知恩图报,才是抱大腿的真正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