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觉睡醒你人就不见了,我以为你被李叔家的花儿叼走了,什么时候回来?奶奶要煮面条了。”
萧骆看了一眼时间,“可能还要一两个小时,你们先吃吧,我在外面有点事,不用管我。”
简游听到他不回来,语气有些埋怨:“什么事你一个人去办?也不叫我。”
“私事,我跟钱昭在一块呢,先挂了。”
无视电话那头简游哎哎哎的声音,萧骆干脆利落地挂断语音。
一抬头,钱昭看好戏似的拍了拍手,“你跟我这讲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有本事你把刚刚的话跟简游讲一遍。”
萧骆摸了摸鼻子,“没本事。”简游不得阴阳怪气他好几天。
钱昭算是看明白了,就萧骆这嘴硬,冷心冷情还傲娇的人,也就简游那不要脸的治得了。
他只要吃瓜就好,他打赌,毕业之前简游跟萧骆之间,必然要弯一个。
这一等直接从早上等到下午,足足四个多小时才把东西拿到手,两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在外面吃了饭才回去。
萧骆先回了趟房间把东西放好才去简游那。
简游正拖着水管冲洗院子里卖完纸壳子之后墙角的垃圾,萧骆刚进院子,一道水束嗖地一声落在他脚前半米的距离,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萧骆的裤脚,萧骆站在院门口,沉默地看着简游。
简游一手掐着水管,也毫不示弱地看回去:“看什么看,我睡一觉起来你人就不见了,打电话给你,多问两句你就挂我电话,什么意思啊萧骆,害怕我打听?”
原来是生气了,简游弯腰拍了拍溅到裤子上的泥水,“幼稚。”
十七八岁的男孩都迫不及待地想着展示自己的成熟的魅力,幼稚这个词对他们来说是大雷,就连简游都不例外,他气鼓鼓一甩水管冲到萧骆面前:“你说谁幼稚呢?”
萧骆眯眼:“你。”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会,简游本来就没想跟他生气,见他不肯低头,只好退后一步,“行行行,我幼稚才拿水嗞你,我给你洗裤子行了吧,脱吧。”
作者有话说:
钱昭:死装!
萧骆:死装。
简游:死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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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什么?
萧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裤腰上搭上一双修长的手,他惊得弯腰连连后退,面露震惊:“你干什么?!”
简游面不改色心不跳,大咧咧地往前面一站,“给你洗裤子啊。”
“神经病啊!”萧骆忍无可忍,转身就走,他就想不明白为什么简游每次都能把这种不正常的事情搞得这么正常,显得他像是一个风中凌乱的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