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今天流年不利,萧骆摸了摸脚裸确定没有骨折便站起身来。虽然不明白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显然他有更要紧的事要办,站起身来冲那人吼了一句:“哥们刚刚的事对不起,今天我有事,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
说完转身就走,他实在是没空跟这些人做纠缠。
不料那人居然一边架住了简游的拳头还有空关心他,“站住,打了人就跑,赵勤给我拦住那孙子。”
那体育生一吆喝,萧骆立马就被之前还在旁边看戏的几人围住,他一瘸一拐地站在他们中间,试图讲道理:“我刚真不是故意的,翻墙的时候没留意底下有人,误伤,不好意思。”
“别跟我们说这个。”一个细眼圆脸的男生道,“连哥让留下你,那你暂时就别走。”
他们围住了萧骆却不打算动手,看起来只是单纯的想要留住他,但偏偏今天萧骆留不得。
他直接干脆仗着个高长得凶,脸色猛地一绷,狠了狠心冲他们当中长得最好欺负的一个娃娃脸一脚踹了出去。
圆形的包围圈被他踹了出了一个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见他还要欺身而上,连忙冲向娃娃脸身边。
萧骆走到一半却突然脚下一转,直接掉头就往巷子另一头跑。
那边是学校大门,教导主任经常会在那跟门卫抽烟,一般不会有没眼色的逃课学生去老师面前送人头的。
他这转身就跑把其他人惹恼了,细眼圆脸想都没想追了上去,“孙子站着,打了人就想跑,你怕不是活腻了”
萧骆一瘸一拐实在是跑不快,这就两三步路的距离眼看着就要被他们追上,就听见一声清亮的口哨,萧骆下意识顺着声音来源看去,就见那个穿着他们学校校服的男生,飞身一脚踹飞了那个所谓的连哥,那人几乎是贴着地面低空飞行与他擦身而过“砰”的一声摔在追在萧骆身后的几个人面前。
所有人都怔住了,包括萧骆更是惊得一动不动,刚刚那飞身干脆利落的一脚就跟拍武侠片的,这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吗?就算是能做到,这也不怕把人踢死了啊?
那个叫简游的人踢完一脚落地,风轻云淡地整理了一下衣角,才向萧骆走过来,脸上甚至还挂着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劳驾,哥们,别告老师。”
这是个校霸!萧骆下意识先入为主,他一点也不想给自己本来就难以为继的校园生活增加可能会被校园霸凌的意外。
那手拍的不是萧骆的肩膀,是他岌岌可危的校园生活。
喉结上下一滚,他垂眸抿了抿嘴唇:“我什么都没看到。”
看到他脸色简游就知道他想歪了,也不解释,琥珀色的眼珠子一转,故作深沉地一抬下巴:“嗯,你走吧。”
越过眼前这个竹竿子男同学,简游大摇大摆地走到几个十三中的面前。
看着那个叫连天诚的男生被其他人七手八脚的扶起来,笑眯眯地上前给他拍着身上的灰,一副温和好说话的模样:“下手重了,真对不住连哥,刚刚你说的那个女生我没印象,一说起送蛋糕我就想起来了,上个月是有这么个事,收过一个蛋糕。”
连天诚被一脚踹得胸口闷痛,脑瓜子本来就不聪明,听简游的话更是气得差点咬吐血,见他一副好脾气做派火又撒不出来,一把挥开了他的手,努力站直身子让自己不落下风:“想起来了,那你这一顿打就不冤。”
“冤枉啊,怎么不冤。”简游无奈举手,“那蛋糕是给我们学委的,又不是给我的,你说我冤不冤。”
“学委?”连天诚愣了一秒,“男的的女的?”
没等简游回答他,身边扶着他起来的一个瘦高个男生便呸了一声,“连哥别听他瞎说,晴天姐就是送蛋糕给他的,两人在学校门口有说有笑的,一看就有问题。”
“你看见了?”第二次被打断话头的简游简直是服了,怎么哪里都有这种人,当即垮下脸,眼神冷飕飕地扎人,“该不会就是你看见她送蛋糕,转头添油加醋乱说吧。”
没有人说话,就连刚刚还十分嚣张的连天诚也没吭声,只是面色不好地瞟了说话的那男生一眼,简游把所有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心中了然,还真是他看见了。
“看来我是真解释不清了,要不你把那个女孩子叫来,我们当面沟通。”简游上下扫了那男生一眼,把目光投向连天诚,“还是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了人挑拨离间就来堵我了,连哥,糊涂啊。”
“我”连天诚恐怕从来没见过一个男生嘴皮子利索成这样,被简游呛得更来气了,不顾其他人的阻拦,明明打不过,还要挥拳向前:“我他妈看你就是找揍!”
作者有话说:
开坑了,咱们还是老规矩,有榜跟榜走,没榜隔日更,晚上九点,咱们不见不散,谢谢各位宝宝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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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你哪个班的?”一声平地惊雷从身后炸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简游身后,简游更是猛地回头差点把脖子拧断。
只见刚刚那麻杆同学就在巷子口被教导主任提着一袋鱼逮了个正着,他大喝一声之后,发现不远处更是站着五六个同学,而被五六个校外同学围着的男生格外眼熟,近视眼镜下眼睛微微一眯看清楚了站在那的人后,顿时手里的鱼都不要了,往墙边一甩就冲了过去,“十三中的,你们要干什么?!”
这多惊悚一幕啊,简游!二中的脸面,中考一结束他跟校长连续三天每天提着礼品上门,三邀四请,减免一切学杂费还每年发几千补助才把简游争取到来二中读书的清北苗子,此时正在被人围殴,那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