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业拼命咬紧牙关,仙子高潮之际的花穴最是紧窄,整个肉棒被死死吸住,饶是以他的身经百战,稍有不慎也是精关大开的局面。
好一会儿他才忍住了精欲勃发的冲动。
望着仍在高潮余韵中失神的仙子,秦昭业心中满是自豪与怜爱。
他用手轻轻擦拭着仙子汗湿的雪额,柔声问道:“好衣儿,快活吗?”
“……嗯……衣儿好像死掉了……嗯……嗯……”
“呵呵……是快活的要死掉了吗……好宝贝,喜欢大哥这样子吗?”
“……嗯……喜欢……衣儿是大哥的……大哥想……想怎样……就怎样……”
“好衣儿,瞧瞧这是什么?”
雪衣勉力睁开眼睛,却见男人正一手将一块染血的雪白绸布放在她的眼前,便见雪原染碧血,恰如雪里红梅,凄艳哀婉,美不胜收。
“……大哥好坏……这是……这是衣儿的开苞之血……是……是衣儿被大哥占有的标志……”
“那衣儿喜欢被大哥占有吗?”
“喜欢……衣儿……衣儿永远都是大哥的……”
“那衣儿愿意为大哥生孩子吗?”
“愿意……衣儿愿意为大哥生……生儿育女……”
“好宝贝!真是大哥的好宝贝……那么,就让大哥用精液灌满衣儿的子宫吧!”
说罢,他便挺起胯间重新昂扬的巨矛,对准仙子腿心的美鲍,毫不留情的挺身刺去!
“啊呀——!!”圣洁高贵的柔弱仙子顿时如中箭的天鹅般,发出一声惨呼!
她整个人也在强有力的冲击下为之一荡,浓密的秀发四散飞扬,纤长的眉头紧紧蹙起,仿佛正承受着莫大的痛苦,一双纤长水润的藕臂无助的顶在男人的肩头,似要推开正在侵犯他的男人,然而男人的臂膀却如铁钳般牢牢的焊在她纤弱的柳腰上,让她无法摆脱,只能无助的承受着男人一次比一次更有力的侵犯!
“不……不要了……我……我不行了……业……业郎……让……让衣儿歇……啊……歇一会儿吧……啊……啊……”美丽柔弱的仙子无助的哀求着,然而对于欲火焚身的男人而言,这样的哀求无异于火上浇油,那因为没有射精而变得更加粗大的肉棒抽动的愈发有力、迅捷,而随着那“啪……啪……啪……”的律动声的加快,圣洁高贵的仙子也再一次被诱发了情欲。
肉棒每每抽插进出,粗长棒头快美至极的刮蹭着她的肉壁,听那交合处“噗唧”“噗唧”的水响声,看着玉穴汁水喷溅四溢,雪衣感觉自己完全被征服了,而她不以为苦,甚至无比享受这种被征服、被蹂躏的感觉。
她,她果然已经蜕变成了一个淫娃荡妇了。
既这样,那就让男人的征服和挞伐来的更猛烈些吧!
感官上的快美让仙子变得愈发顺从甚至是投入,而她的迎合也令男人愈发痴狂,动作也愈发迅猛。
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这像是一场水乳交融的交合,也像是一场单方面的粗暴淫虐。
圣洁高贵、空灵绝美、被无数人当成观音大士般顶礼膜拜的绝世仙子被男人用肩扛着浑圆修长的雪腻大腿肏干了几十个回合后,又被他翻倒趴在床上,然后抓住她的如织纤腰,将她的下半身掰了起来,形成一个跪趴的羞耻姿势,粉腻晶莹、浑圆笔挺的大腿被迫分开,丰隆挺翘、弹性十足的娇臀高高翘起,上面还留着几个鲜红掌痕,而那玉壶之间,犹如玉蚌含露,黏液狼藉滴落,一根粗壮的令人恐惧的肉棒就在其间飞快的抽插着,将那仙子般不食烟火的圣洁脸庞插得柳眉娇蹙,呻吟娇啼,媚态百生。
然而,娇弱的雪衣仙子虽然不堪鞭挞,却依旧主动将下身拱起些,将挺翘的不像话的饱满雪臀高高撅起,向上主动配合着伏在身上的男人送弄,任由他尽情地索取抽插。
秦昭业握着她那浑圆饱满、正在溢奶的滑嫩玉乳,对着那个又饱满又挺翘、又光滑又幼嫩、又晶莹又洁白的诱人玉臀不停地插入插出,那原本紧窄如缝的玉蚌被他肏得开开合合,嫩肉不停的被巨棒翻出又挤入,娇艳如花绽,芬芳的淫液倾吐流泻,那修长美腿随之收拢卷曲,蜷缩收紧,香滑的身子也被抽插得绷紧又松软、酥软又绷紧……“啪啪啪”的声响中,男人忽然一声闷吼,随即一鼓作气,粗长的肉棒势如破竹般冲到了最深处,竟是一举撞开了那团娇软丰弹的软肉,在它的包裹下冲进了一处从未进入过的紧窒空间。
那是仙子的宫壁!
这根粗壮的巨阳,终于完成了它的主人的誓言,肏开了仙子的花心软肉,肏进了仙子的神圣子宫之中!
伴随着那粗壮巨物的侵入,圣洁高贵的绝色仙子浑身颤栗,一声悠长娇啼脱口而出。
而她的下身如大雪崩一般,玉穴嫩肉随着一阵痉挛,深处不停抽搐,将男人的肉棒缠得更紧了许多,滚烫的阴精喷薄如瀑,将肉棒浇得湿透。
“嗯啊……”
一声千娇百媚的呻吟中,雪衣仙子的身子再次瘫软下去,身下的大红床单早被打得湿透,然而男人似乎还不算饶过这个圣洁高贵、美绝人寰的绝色仙子,再次揽起她的身子,将她抱了起来,雪衣自然而然地双腿分开,环住了他的腰。
然而她毕竟是方入高潮,畅快之余也是浑身酥软乏力,这般被男人抱起,在重力的加持下,自然而然的便往下坠,窄小的阴户也顺带将男人的整个巨阳都吞了进去,硕大的睾丸直接抵在她那红肿堪怜的花瓣上,而那粗硕如鹅卵的龟头则一起顶到了她的子宫壁上。
雪衣高高的仰起头,被男人阳物破宫的痛楚令她蹙额不胜,而那异常的充实也带来丝丝快感,令她为之颤抖、为之呻吟……
男人似被她的表现所取悦,但更可能是宫交带来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快感令他无法压抑心中的激情的肉体的澎湃,他就这样站起身,抱着仙子娇妻就这样上下颠簸的抽送起来。
紧窄的宫颈死死的卡住男人的龟棱,使得深入子宫的龟头无法顺遂的进出,但这并不影响男人的兴致和快活——他的巨阳粗长惊人,长度远远超过仙子的阴道,即使加上仙子的子宫,也足以令这根巨物一捅到底——他便以仙子的宫颈为界,在仙子的花宫里做着往返抽插,就像是一根巨泵般,每一次抽动,都能“噗嗤”“噗嗤”的带出大蓬大蓬的花蜜!
强烈的刺激令娇弱的仙子根本无法承受,她彷佛惊涛骇浪中颠簸不定的孤舟,载沉载浮,随时都要被快感的海浪淹没吞噬。
当那根巨阳又一次直戳到底,在仙子的小腹上捅出一块明显的凸起后,圣洁高贵的仙子又一次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她“啊啊啊”的发出一阵似呻吟似痛苦的娇啼,尾音未断便戛然而止——却是已经被强烈的高潮逼得晕死过去,然而那如美玉般晶莹剔透的玉体却仍在那里抽搐不止,丰沛的花蜜从交合的孔隙间渗流而出,淋漓不止,不一会儿就沿着男人的大腿向下溢流,更有甚者,汇聚到了仙子无比挺翘的臀丘处,在那里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板上……
当雪衣再一次被极致的快感所唤醒时,发现自己仍悬在半空,眼前正抱着她的纤腰疯狂耸动的男人仍然是她心念的业郎,但掌握自己胸前那对饱满高耸、雪腻嫩滑的浑圆玉乳,却是另有他人。
这个“他人”不仅将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肆意把玩着她那充盈饱满、又滑又腻的奶房,娇艳的乳蒂被他玩弄的不断往外溢流着蜜奶,而他强健的胸膛更是紧紧的贴着她光滑润腻的玉背,胯间的巨阳更是深深的插入她臀丘间的菊穴深处,在那里奋力抽插,“呱唧”“呱唧”的水响声是那样的清晰和淫靡,然而雪衣却听不出这声响究竟是来自与业郎交合的前穴,还是正被身后的男人猛烈肏干的后庭……
她想要说些什么,但甫一张嘴,便是一连串缠绵悱恻、媚意缭绕的呻吟。
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早就情动非常——美丽的仙子并不知道,即使是在她昏迷之际,那诱人的小嘴也在一直断断续续的流泄着呻吟之声,只听那娇媚的呻吟,便知她虽是一幅蹙眉不胜、不堪怜宠的娇弱模样,实际上却不知被男人们肏的有多快活呢!
似是知她醒来,只听身后那奸她菊穴的男人一边势大力沉的加快抽插,一边气喘吁吁的舔弄着她的耳垂淫笑道:“……噢……噢……好衣儿……可快活吗……被……哦……被公爹和……呼……大伯子……一起前后夹击……是……是不是特别有……有感觉啊……哦……哦……瞧……瞧你那小嘴儿……叫的有多……多淫荡……告……告诉公爹……可……可快活吗……”
“……快……快活……嗯……啊……衣……衣儿好……好快活……大力……再大力一些……啊……啊……把……把衣儿戳穿吧……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