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不去,太子恐怕会立刻对昭雪仙门动手,到时候门下弟子难免会受到牵连。
“师尊,您不能去。”贺云舒得知消息后,急忙赶来劝阻。
“太子心怀不轨,这一去肯定会有危险。”
贺云舒平日里温润尔雅,实则满腹坏水。
他心思活络,明显早就猜到了太子的用意。
“是啊,师尊。”小徒弟傅逐雨也开了口,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
配上那副极好的皮囊,看起来楚楚可怜。
“太子肯定没安好心,我们不能让您去冒险。”
此刻,表面看似担忧,心中却在盘算着,若是太子敢对师尊动手,他便让那人付出代价。
谢卿宴看着两个徒弟担忧的模样,心中微动。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我必须去,如若不去,太子定会对仙门动手。”
他不能让徒弟们陷入危险,还有仙门的其他人。
“可是,师尊…”贺云舒还想再劝,却被谢卿宴打断。
“不必多言。”谢卿宴不再看他,而是眺望远方,“明日,我一人前往东宫便可。”
“不行,”傅逐雨有点急了,“师尊,我陪您一起去,我会保护好您的!”
听到他的这句话,谢卿宴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上次在秘境,他就怀疑傅逐雨有刻意隐藏自身实力。
后来私下也独自探查了一番,只可惜都没有确切的证据。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容易生根发芽了。
“逐雨莫要说笑,”他莞尔,“你年纪尚小,安心待着,好好修炼才是王道。”
“师尊,弟子”傅逐雨眉眼晦暗。
心悦于您。
这四个字,还是没能说出口。
毕竟,还有贺云舒这个碍眼的家伙在。
几个师兄中,他最讨厌贺云舒,狡猾如狐狸。
实在令人生厌。
但,他更讨厌被谢卿宴一直当做小孩看待,分明,他已长大成人。
他不止拥有自保的能力,甚至还能
保护师尊。
他想让师尊依靠他,就这么困难吗?
谢卿宴看着两个徒弟,心中有些无奈。
他知道他们是好意,可东宫宴会凶险万分,不想让他们陷入危险之中。
“你们留在仙门,看好宗门。”谢卿宴沉声道,“对于此事,不必再说,我自有办法应对。”
见谢卿宴态度坚决,贺云舒和傅逐雨只好不再多言。
但两人心中都已打定主意,明日悄悄跟去东宫。
若是师尊遇到危险,便立刻出手相助。
次日傍晚,谢卿宴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独自一人前往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