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
“我也略懂一二。”
“正好可以跟你切磋切磋。”
他说着,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那副慵懒又禁欲的模样,看得简尤眼皮直跳。
【我操!他又来了!】
【这个不知廉耻的暴露狂!】
【一言不合就脱衣服,这谁顶得住啊!】
他下意识地就想捂住自己的眼睛。
可手指却诚实地张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偷偷地往外瞄。
顾屹臣将那件纯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然后开始解里面那件白色衬衫的袖扣。
就是简尤早上才亲手帮他戴上的那对。
他解得很慢很仔细。
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又庄严的、充满了仪式感的表演。
挽起的袖口下露出了一截结实有力、青筋微凸的性感小臂。
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咕咚——”
简尤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顾屹臣突然动了。
他像一头盯上了猎物的优雅又危险的猎豹,猛地朝着床上的简尤扑了过去。
简尤吓得惊呼一声,想也不想地就往床角躲。
可他的速度哪里有顾屹臣快。
他还没跑两步,脚踝就被一只温热的、像铁钳一样的大手给紧紧地抓住了。
然后微微用力。
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被拖了回来。
“砰”的一声。
他的后背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带着滚烫温度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身下,动弹不得。
“顾屹臣!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
简尤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去推、去打身上这个已经彻底撕下了伪装的大尾巴狼。
可他的所有反抗都像是蚍蜉撼树,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顾屹臣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纹丝不动。
他一只手就轻轻松松地禁锢住了简尤那两只还在乱动的手,将它们高高地举过了头顶,死死地按在了床头。
另一只手则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他那纤细又柔韧的腰,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那姿势充满了极致的羞辱和压迫。
“放开你?”
顾屹臣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很哑,却带着无尽的危险和偏执。
他缓缓地俯下身,滚烫的额头轻轻地抵着简尤冰凉的额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燃烧着两簇幽暗疯狂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