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勺子舀着碗里鸡汤喝,但滚烫的鸡汤在热油的掩盖下根本不会冒热气,这一下子可好,把嘴唇上烫了下。
许墨看他丢下勺子,在那斯哈斯哈的,这场景似乎有些眼熟。
费利克斯第一天到她老家的时候,喝茶也是把嘴给烫了。
美国人不习惯喝这种滚烫的汤汤水水。
“烫呢,怎么跟小朋友一样,吃个东西着急的要命。”许墨嘀咕着,她立即起身从冰箱里抓了一把冰块出来。
“给,快点敷一下,不然等会起泡了。”
哈德森的左眼在昨天被费利克斯揍了一下,今天其实已经消肿了,只要不仔细观察,也不太能看得出来一样。
可这下好了,眼睛刚好,嘴上一会再烫破相,万一这两天突然有工作,估计口红都涂不匀。
不一会,费利克斯和楚越两人回来了。
哈德森坐在椅子上,正拿着镜子查看嘴上的燎泡。
“又怎么了?”费利克斯问。
“饿了着急喝口汤,结果把嘴给烫了。”许墨把几人的饭都盛好了,然后招呼着他俩吃饭,“快吃吧,一会都凉了。”
费利克斯瞄过去,正想嘲笑他,却突然想起自己似乎也做过类似的事。
好吧,半斤八两。
楚越坐在费利克斯和许墨的对面,他看了下桌上的几样菜,似乎都是他爱吃的。
没想到她还记得。
还喜欢你
“楚越,你多吃点。”许墨站起身给他盛了碗汤,“这鸡汤上油比较厚,也不知道刘阿姨从哪里买的,居然能在纽约买到正宗的老母鸡用来煲汤。”
三个月就出栏的肉鸡,可是达不到这种出油量的。
刘阿姨真是贴心。
费利克斯停下手中的筷子,他看了看楚越面前的鸡汤,之后又盯着许墨的脸。
许墨便又拿起一个碗,赶忙给他盛好端到他面前。
“喝吧,今天的鸡汤味道可浓郁了,不过真要说的话,应该再煲多几个小时大概会更好喝。”
费利克斯这才满意的继续吃饭。
楚越吹开勺子里鸡汤上的一层油,他赞同道:“嗯,小火慢熬。”
傍晚,几人吃完了饭。
哈德森又建议,再继续玩小游戏。
许墨听的直摇头,她可不想再发生刚才的状况,一个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胜负欲强的很,后面打急眼了都。
“那不然做什么?”
楚越摆了摆手说,“今天约了吃个饭就挺好的,我现在该告辞了。”
许墨看得出他不是很自在,这既不是生意场,也不是在熟悉的地方。
更何况两人还有前任这层关系。
“好吧,那我送送你。”她拿了手机,喊上费利克斯,“快换鞋,我们一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