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计划?”
“是的。”
南林拿起棋局上的棋子,将其中的[骑士]黑棋放在了一个木头人头顶,又说:“举一个更加简单的例子,有一个流传于孩子间的博弈游戏:‘狼人杀’,里面的一个职业名叫‘预言家’。”
“其实我更喜欢称呼他她为‘先知’,我想闻无伤也会很需要他她。”
阮虞顿时明了,“哥还找了其他人?”
“嗯,”南林敛眸,“他叫师风眠。”
南林合上自己最开始的手稿,上边的每一页都经过他的无数次修改,计划并不难,难的是找到执行他们的人。
他设想了每一种可能最好以及最坏的下场,并以此为基础构建出新的计划。
开始与结局始终为一点,但二者之间却连接了无数条线。并且它们并非平行,反而如蛛网般相互交错,无论其中的哪一条计划坍塌,落入了最坏的结果,与它平行的线仍旧可以发挥作用,连接下一处节点。
其过程虽然曲折,却始终朝着最终一点前进。
至于蛛网
南林点了点《蛛网公司》这个副本,指尖落在[时间葬仪]这位老人身上,低语:“就从它开始吧。”
风吹动了那张被摩挲无数次的纸张,翻至下一页——
活肉太岁:顾纵轩。
所在副本:《黄道吉日》
又是下一页——
被游戏侵蚀的初始副本:《疯人默剧》
注:游戏主机大概率会在副本结束时发动攻击。
“去休息?”
“不,先去和[先知]聊聊。”
手稿哗哗的翻动着,直至最后一页,上边的笔迹潦草——
主机的算力不会计算每一个人的命运走向,当它看不起,甚至毫不在意的“小人物”突破了它的计算,我们就成功了。
停瞳曾告诉我:总盯着过去,你会瞎掉一只眼。
而现在的我得以反驳:忘记过去,才会双目失明。
亲爱的小匹诺曹:7
至于险些被遗忘的海妖塞壬
祂与无笙曾经历的副本——《弗拉明戈与人鱼》有关。
连通一切的巴别塔瞬间倒塌,其所代表的文字却并未消失。
若干年后,残存的人鱼一族随着洋流北上,祂们捡起埋藏于海床上的残砖碎片——
[记录:阻止我们的世界被编入游戏库,成为副本。]
[记录:请帮助下一位前来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