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泽雅:结点找到了一半。
对面的师风眠手一僵,喉口溢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咕哝,随后才缓缓打字:坐标?
仇泽雅那边停顿了几秒,才再次发出消息:只有纬度。
师风眠:也行多谢。
仇泽雅:不用,交易而已,对了,阿德芬尼在你家吗?
师风眠看了眼趴在角落里的狼狗,它像是察觉到了主人看过来的目光,将脑袋从两只前爪中抬了起来。
师风眠:你找我家狗干什么?
仇泽雅:该死,再见。
交谈并不算顺利,或许是因为身份的原因,仇泽雅将公私分得很清楚,或者说她并不在意明天会如何,一切只是为了找些乐子。
市长先生的夫人,名门望族的大小姐,被无数相机和报纸盯着的存在,一步一行不能有丝毫差错。
而这个游戏,这个服务器,对她而言是真正的乐园。
–
二楼,南林房间。
有什么东西敲了敲窗户。
阮虞动作轻缓地翻身下床,将窗户推开两指宽的细缝。
一条黑蛇顺着爬了进来,不急不缓地扫了眼阮虞,又翘了翘尾巴尖。
阮虞愣了愣,而后开口:“三姐,你怎么过来了?”
撒拉弗吐着蛇信:“路过你这什么表情?”
阮虞笑了笑,回答得滴水不漏:“不相信。”
黑蛇一头钻进外头的花墙,几十秒后又衔着什么东西返回。
“忘忧花?”阮虞接过这朵同样纯白的重瓣花,它不属于任何世界,小小一朵就能带走无数负面情绪。
“嗯,你当年留下来的,效用下降了很多。”撒拉弗将花朝阮虞手中拱了拱。
虽然他们总是开玩笑地将阮虞看作最小的幼崽,可实际上这人的力量早已超越了寻木本身,是虞渊黑潮中的唯一维护者。
没有谁知道他为什么会诞生,并且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
可能这就是奇迹,而他们都是奇迹诞生的见证者。
撒拉弗将自己盘成蚊香,回忆着大哥离开时的告诫:保持清醒。
她趁着阮虞发呆的间隙,从窗台上溜了下去,动作极快且悄无声息地爬上床去,缠绕在南林的脖颈处,抬起前半段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这就是阮虞喜欢的人?
趁他不注意偷偷摸一下。
蛇尾戳了戳南林的脸颊。
嗯好软。
没发现,再戳一下。
嗯嗯嗯?
阮虞一只手拎起他好奇心过于旺盛的三姐,放回了窗边的藤蔓上,解释说:“好不容易才睡着的。”
撒拉弗:“”
以前就护的和眼珠一样,到了现在还是。
她甩了甩尾巴,血色的眸微眯着,似乎是在谋划着什么。
“姐。”
“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