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最终还是摇头:“我得先问问那边的意思。”
这之后的几天,岑唯几乎每天都打一次电话,语气礼貌又带着一点恳切,甚至在周末买了两袋名贵茶叶,托门卫转交给房东。
老人终于松口:“算了算了,租给你吧,你是真有心。”
岑唯在签合同的瞬间,手心都是微微出汗的。
她忍不住在合同上方轻轻写下日期,替这个新的开始留了个小小的纪念。
然后在空荡荡的客厅转了几圈,第一件事就是站在玄关,侧耳去听隔壁是否有动静。
没有,但那扇门的存在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
但岑唯笑得像偷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这份开心是连她自己都没办法压住的。
那是一种悄悄靠近喜欢的人、却不惊动她的幸福感。
她也开始准备给晏之筹备一个惊喜。
一定会是个比甜品更甜的惊喜。
等
房东的钥匙握在手里那一刻,岑唯宛如握住了一份让心甜到发烫的秘密。
隔壁的301就在两步之遥,她忍住去敲门的冲动,转身进了她的新家。
晏之要出差一周的消息,是前晚在工作室听她说的。
当时晏之正对着电脑改文件,指尖敲得飞快,随口提了句“下周一去邻市,大概周五回”。
岑唯心里的算盘“啪”地打响,当天就联系了房东,签合同的时候,连中介都笑她“比抢特价房还急”。
这消息让岑唯的计划忽然有了完美的时间窗口。
她开始暗暗筹备这场“隐形搬家”。
搬家不必一次完成,只需在宽松的时间里,一点点把生活搬过来。
她提着小行李箱,把几套常穿的衣服悄悄挂进衣柜;清晨顺路带着一盆绿植进门,放在阳台与隔壁绿萝正好对望的位置;去超市时多买了些零食:抹茶千层、海盐饼干、杏仁茶然后一一收进厨房。
连餐具都费了心思。
岑唯对着手机里偷偷存的照片——那是某次晏之发的朋友圈,背景里有只白瓷碗,碗沿描着细蓝线。
兜兜转转了好几家餐具店,终于找到同款。
现在那套碗碟正安安稳稳地站在厨房碗柜里等着被召唤。
最费功夫的是客厅那幅画。
岑唯不擅长画画,却突然冒出个念头,定下“兔子和小狗并排坐窗台”的模样。
兔子耳朵长,像晏之总被风吹乱的发;小狗耷拉着尾巴,是自己每次被看穿心思时的模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心甘情愿接受了这个设定。
收拾完的房间一点点有了温度。
岑唯把最后一块海盐饼干摆进玻璃罐时,窗外的天已经擦黑。客厅的挂钟指向晚上十点,她对着手机屏幕叹了口气。
晏之的航班本该七点落地,现在连“已起飞”的提示都没更新。